生穿的都是小白鞋，现在很行的那带一弹力带的白布鞋。

两个小姑娘一起嘿嘿笑了，然然赶给妙妙梳发，她发现有一个晶卡很熟：“这是你第一天去我家，我给你别的那个，我记得这个，我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呢。”

妙妙：“我妈给我收拾发卡，说我家一大半卡都是你的，说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太不懂事了，你给我别发卡，我就还你两……”

“那可是狗的！”

然然梳发的手艺很好，妙妙的发又蓬松又多，总是在学校玩着玩着就散开了。她自己随便扎一就继续上课了，总是有没梳去的碎发迫害坐在她后面的迫症。

然然就是这个被迫害梳发手艺的迫症。

因为被扯坏了，然然给妙妙梳了个单尾，又把束起的发中间分开，把尾辫从里面掏来，就梳来个简单的样。

每次然然给妙妙梳发，妙妙都很兴。不过，今天她兴不起来了，她的脑里总是想起来那两个六年级女生说的话。

这不是妙妙第一次听见童命这个词。

她还在老刘家的时候，就听见过很多次这个词语，不过当时的她还小，还不能理解这个词语的意思。

后来她听李福蓉提过，听村里的陌生人提到过，今天又听见这几个六年级的女孩提。

童命，活不。

妙妙是最近才开始理解死亡是什么义的。

年初的时候，家里死了一只老母，她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大公狗围着那只转悠，着急地咯咯叫着。妙妙走过去摸了一把，她还记得，那只又冷又，羽摸起来都不如平时柔顺了。

说，这只老母前几天就有打蔫，可能是生病死了。

她第一次开始意识到死亡这个词或许跟自己也有关系。

午第二节课是育课，学生们照例拖拖拉拉地跑了两圈，老师一宣布自由活动，就迫不及待地三三两两结伴玩去了。

今天然然没跟她们的小团伙一起，单独拉着妙妙到一边：“妙妙，你怎么了？”

她看妙妙郁闷一节课了！

“你不会真的因为她们骂人的话郁闷吧？”

“我以前也听别人说过，说我是童命，”妙妙回忆着当时那几个婶婶是怎么说的，“说我的样，一看就是童命。”

然然不知童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，陈宝若可是个反封建迷信急先锋，她拍了妙妙一：“她们肯定是嫉妒你！今天那几个六年级女生，也是嫉妒你！”

妙妙得很漂亮，已经是个公认的事实了。

合唱队的老师想要她，舞蹈队的老师也想要她，学校有什么重大活动的时候、去献的肯定有妙妙一个。等到五年级，她就要去当领员了。

一年级的时候，妙妙还是个包脸，只能看可，人人觉得她一脸福相。可是到了四年级的时候，她个了，脸上的婴儿也褪去了，谁看了都能看来这小姑娘以后会有多漂亮。

妙妙没回答然然。

然然伸手搂住她：“你别想了！要白发和白胡才会死呢！”

妙妙扑哧笑了：“咱俩才不胡呢！男的胡！”

她不好意思继续沉湎在自己的绪里，跟然然手拉手去找赵荞她们了，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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