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妞，一岁多的时候叫爸妈给卖了。”

她忍不住了，不再规规矩矩地坐在椅边上，忍不住手上撑住桌整个谈过去，声音也微微颤抖：“是你们……收养了我妹吗？”

王娟转看苗栋：“当年买我妹妹的人可不是你……我后来又去找过，一直没找到……”

看着她着急的样，王秀琴心里微微放了心，这总算是个亲的样！

不过，她也没忙着回答。

王娟着急地从椅上一站起来：“你们，你们知吗？我妹是个童命，十八岁是个坎儿，看着她今年就十七了，你们找个大仙儿给看看吧！”

虽然找回妹的希望渺茫，但是她这些年一直留心着别人说起这些事。有名有脸听说灵验的，不是仙还是神婆还是算命先生，她都记了来。

王娟从上衣里怀袋掏一封还没封的信封，从里自己写的信：“我打听到的大仙儿全在这了！我知你们城里人不信这个，但是多少给她看看！看看也放心一是不是？”

苗栋接过这几张纸来。

许是时间匆忙，王娟没有重新誊抄。这几张从笔记上撕来的纸上写满了各地址人名和电话，笔迹什么颜都有，看着明显是收集了有段时间了。

他叫王秀琴先跟这小姑娘聊聊，自己门照上面的电话打了一个——不是他多疑，事关他闺女，不得不慎重。

第一个电话等了一会儿才有人接，苗栋问了一，那仙四年前就南了。他又打了两个电话，都是真的。

从这张纸上看来，这个的确是一直惦记着自己妹的。这么全的资料临时抱佛脚可不来，现在临时打听，可搞不到四年前就走了的仙的电话。

他推开门来，王秀琴还在跟王娟东拉西扯问她工作——在还没确定这个为人可靠之前，她一也没透自己是不是真的收养了她妹。

看见苗栋来跟自己了，王秀琴才微微松气。

苗栋坐来，先开：“我们是收养了妙妙，她童命这件事你不用担心，她很小的时候就领她找人看过了，没事的。这些年我们也一直很注意她的健康，年年都去检，连冒发烧这小病都很少有。”

王秀琴还特地去看了两个外省传说是童命的，看起来都羸弱，和妙妙完全不是一码事。

——妙妙现在还能抱着六十多斤的闪电往楼上跑呢！她兴忘了的时候往王秀琴上扑，王秀琴都觉着有接不住她闺女了。

“那个跑去她们班看她的小男孩是她弟弟吧？”王秀琴看见这个上来先关心童命这件事，对她的怀疑就先去了三分，“我们也是听妙妙说了，这才发现这件事的。”

“二妞现在叫妙妙了啊……这名字好听，比二妞好听。”

王娟满脸复杂，她兴妹遇见了这样的养父母，也不愿意让她回到家里来，可是心里总是有些失落的。而且，从这对夫妇的势应对方式来看，摆明了并不希望她太多接二妞。

“这孩当年可受了大苦了，卖给刘老六那样的人家，”王秀琴特地透些刘老六的事来，好叫这个王娟自愿放弃这件事，“那个刘老六买她回去叫她签算命，不让她沾荤腥不让她屋，成天介就在屋关着，一直关到六岁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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