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是因为怕我受不了，才不让我回来。可我一也不相信。因为这的话，左右我现在都已经回来了，为什么连送山都不让我去？家里有什么事瞒着我。”宋小乔丢开枕，憋红的脸，转看向申姜：“你相信我吗？”

“什么废话。”就像当初她说有人敲门，宋小乔立刻无条件地相信她一样，申姜说：“当然相信你。”她认真地说：“如果你真的觉得有什么可疑，那我帮你一起找答案。”

宋小乔红着睛 ，黯哑着声音问：“可我们从哪儿开始？”

申姜想了想：“宋叔叔已火化，所以我们不大可能在死因找问题。那我们就从另一个方面着手。”

“什么方面？”

“你们家的秘密。”申姜正说：“宋分时说，不让你回家是你爸爸的遗愿，这不是很奇怪吗？心脏骤停是突发的没有预兆，宋爸爸照理讲，无法预计自己的死亡。他一个这么健康的人，怎么突然想起来设制这么个遗愿？”

宋小乔想了想：“难我家在国有仇人，或是被什么层胁迫？或者无意目睹了什么事 ，害怕祸及家人？”

申姜说：“要真是这样，没理只有你有危险。照一般的观念来讲，宋分时是儿，是宋家的继承人，他应该更危险。你妈妈也应该有危险，可为什么大家都没事，你要躲呢？”

“要不去家里找找。”宋小乔想了想说：“如果说有什么线索，一定在家里。宋分时和妈妈明天上午要去酒店送客。家里没有人。”

申姜有些迟疑。

宋小乔问：“怎么了？”因为哭过，鼻音还是很重。

“我在想，既然宋分时和你妈妈都那么说，也许真的有什么你不能回来的理由，你是不是最好先离开……反正有我在平城，我……”

“我不会走的。”宋小乔决然打断她的话：“就算真的有什么事，逃跑也不是办法。难我真的一辈都稀里糊涂地不回来吗？”

申姜想劝，可又觉得，她说的不无理。

逃避从来不是好办法。

但莫明还是有些不安。

从到了平城之后，她心绪就不太稳定。

一开始她以为是车站的设施太不友好，导致自己烦躁。

可现在这好像有什么要发生的觉，却似乎只增未减。

宋小乔还想说什么，突然僵住，停来低看自己的手臂。

申姜也看到了，她手上起了一层疙瘩。

而与此同时，不知从哪里，传来一难以形容的味。很腥。

‘沙沙’‘沙沙’

有声音，在门外响起，像是什么东西，正在接近。

最后停在门前。

与两个人，只隔着薄薄的门板。

两个人意识地屏住呼息。

一齐看向不远的门看去

地毯上，原本有从门逢里漏过来的光。

但现在这些光，正从左侧一一消失。

可右侧才是电梯的方向，左侧是走的尽，那边只有两个已经退掉的空房间。

申姜中午吃完饭上来时，正看到有人离开，清洁阿姨正在打扫。

所以那里没有住人。

怎么会有人从左侧过来？

门完全被挡住，没有任何光透来之后，就再没有声音响起。

申姜几乎要以为，不论那是什么，都已经走了。

宋小乔了个敲门的姿势，型问她：“是敲你门的那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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