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来。”

舅夫人厌烦：“到底是没正经读过书。连古史都不知。要说赵家，就得从上古神祇说起了, 那时候仙家与凡世同为一界之中，还收了很多凡世的人为门徒，后来仙家因故隐世，把门徒都留在这儿，这就是最先的一批灵修了。这些灵修来来去去，历经数千年，慢慢凋零，渐渐只有四大家存世。也就是赵、钱、孙、李的由来。至于蚩山这，都不是正统。一群野人！”

谷皱眉：“他们竟然是野人？实在看不来。”

舅夫人无语：“你傻啊。我就是打个比方。我的意思是，他们修炼之法，大约是从哪个落没的先辈灵修那里得来的。后自钻研，发扬光大。不是正统的仙家师承。”

“哦。舅娘，那他们为什么十一月初三要到这里来？”谷因为受了她的恩惠，十分尊老。态度诚恳。申姜觉得，自家就是这一好，恩怨分明。

“啧，你急什么呀。我不是在说吗？你这个孩。”舅夫人可烦死了：“赵家呢，打先，在仙家座为弟，仙家去时留了一块玉碑。赵家的祖宗就把这块玉碑保存了来。后来仙家的东西，多数陨灭，就还剩这玉碑。四海灵修皆以为尊。每年十一月初三都会来拜。再说，它还有个功效。人只要摸它，就可知天赋如何。是以，各山门氏族每年也都会带新弟来。试试灵脉天赋。”

“舅娘，我和妹妹也要去试的吗？”谷问。

舅夫人嗤地笑：“试什么呀。从你大姑姑被测来天资绝绝，前无古人，而后辈也没有一个超过她的，以至于每年十一月过完，大姑姑的名望都会更。赵行越来越没面，后来定了个规矩，说什么赵家的人是守碑人，世代不必再测了。于是年年开始嘘赵宁男天赋如何了得。放风声说，比大姑姑绰绰有余。反正没测过，什么都可以。”

“要是我们能测一测就好了。”谷有些向往。

她想知，自己和大姑姑差了多远。会不会也是一个天资卓越的人呢？

或者只是个庸人……

舅夫人说：“嘁。那玉碑就在宣楼外，几个人看守得和什么一样。生怕赵氏弟有不守规矩的。”

“也不至于这么张吧？”谷不明白。

“怎么不张，几年前，赵宁男也是不服，大约是好听的话听得多了，连自己都以为是真的，觉得自己天第一天赋无人可比。于是心气傲偷偷跑去摸了石碑。据说就是个笑话。赵行面上过不去，只说石碑识得赵氏，不肯再向赵氏破天机，只为固赵氏守碑人的决心，不分心肖想登仙。所以才不亮的。你说吧，这话都说成了这样。那万一，之后赵氏弟去摸，结果又亮了呢？他脸往哪里搁。不看牢一，怎么行。”

到了潋滟阁，两人车扶舅夫人去。

舅夫人又觉得这两个小鬼也可以，很识相的，对她们好一，她们也知好歹。便又多问了几句，衣裳够不够之类。又说竟然可以族学，就早早地去。别观灵宴一过，赵行又搞什么鬼。

谷拉着申姜，只说知了。

舅夫人十分满意，扶着侍女，缓步去，雍容华贵，实在是一副大族夫人的作派，谁能想到之前撒泼的厉害呢。

谷和申姜与陈三七一回了星河宛。陈三七帮妹收拾东西，可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。无非是两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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