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今晚有应酬，晚回，早睡。]

程嘉余一个人坐在饭桌前，桌上是好的饭菜。程砚特地给他提前准备好晚饭，还有一份放在冰箱里的布丁甜。程嘉余把手机放到一边，拿过小勺慢慢吃着布丁。

一个人的时候很孤单，也很落寞。这样安静温柔的夜晚，程嘉余不喜独，他想和往常一样钻到哥哥怀里，他们两人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电影，或者哥哥在书桌前看书、工作，他就趴在一旁的床上看着。

程嘉余不愿意回忆初中那几年哥哥不在边的日，那段时间里他孤僻、暴躁、极度焦虑、甚至不愿吃饭。程嘉余知自己离不开哥哥，他有病，只有他哥能让他不发病。

但哥哥不是他一个人的。

程嘉余胃不好，饭没吃几，剩了一大半被他笨手笨脚封起来放冰箱。他回到房里写作业，写得心不在焉错漏百。写完后拿衣服去浴室洗澡，等他洗完澡换好睡衣来，时间已过九。

哥哥还没回来。程嘉余不兴，拿手机给程砚发了几条消息他早回家，随后把手机扔在一边，抱着被窝在床上生闷气。时间每过一秒，他就多一焦躁。不喜，不喜他哥门，不喜他哥和别人吃饭喝酒，不喜他哥不回消息。

晚上十一，家里的门铃终于响了。

程嘉余床跑过去开门，一声半是不满半是喜的“哥哥”还没喊一半，就在看清前的两个人时突兀掐断声响。

他哥喝多了，被一个人扶着，站在门。

那人是周杨。

周杨是个很的男人，他着一张柔致的漂亮脸，每一发丝都经过心打理，一双天生多的桃一笑起来便染上诱人魅惑的味。他腰细，衣装永远鲜亮时尚，一副漆黑耳钉，白皙修的脖上绕一圈颈链，靴带跟，整个人仿佛一个移动的荷尔蒙散发源，看着程嘉余的时候，漂亮上钩的尾挑起一个戏谑的笑意。

周杨扶着程砚的手臂，那姿势更像是亲密地挽着他的手，目光落在来开门的程嘉余上，亲昵开：“好久不见呀，弟弟。”

他特意咬重“弟弟”这两个字，叫得程嘉余猛地回过神来，脚底一阵冰凉，接着妒火和怒意猝不及防烧他的心腔，程嘉余愤怒得手指都几乎微微颤抖起来：不是去应酬吗？为什么会和周杨在一起？为什么让周杨送你回家？！

程嘉余伸手抓住程砚的手臂，几乎是怒瞪着周杨，咬牙：“我来扶，你回去。”

周杨好整以暇笑笑，手不仅没有松开程砚，反而顺势摸上他的腰，柔倚到程砚的肩上，“弟弟，你扶得动吗？还是我把你哥扶去吧。”

程嘉余被他的动作轻易激怒，他气急败坏拽过哥哥，“别碰他！”

程砚醉了，被这么一拽就有些站不稳，踉跄一步往前，程嘉余连忙抱住他的腰以免他摔倒。周杨一手撑住门框，低看着程嘉余，半晌嗤笑一声。

“弟弟，你真可。”周杨微微弯腰，靠近程嘉余耳边，一甜的香味袭来，是程嘉余最讨厌的味。周杨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愉悦的上翘尾音飘程嘉余的耳朵，“你哥是我男朋友，你让我别碰他？”

程嘉余着气，手抓住他哥的腰，低着咬住嘴不说话。

周杨笑得一双潋滟的桃都弯起来，伸手过来住程嘉余的，手指微微用力，令他抬起脸来。

“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周杨凑近程嘉余，声音亲密冰凉得像一条攀附上肤的蛇，“我最喜你哥哥碰我了，因为他每次......都得我很。”

没开灯的浴室里，程嘉余跪在浴缸前，一遍一遍搓洗巾。

冷哗啦啦从龙涌，程嘉余低洗巾，拧，又放在冲，又拧，一遍一遍，直到细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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