芥川龙之介从钱夹里取纸币压在拉面碗底，然后快步过来跟着江往外走了。他知男人是要回咖啡馆，于是格外珍惜这仅剩的几分钟的谈话机会。“如果只是因为先来后到的话，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。”

“……”

想说的话有很多，但千言万语最后都汇聚成了一句矜持的“你妈的”。

知江说的是自己被太宰治打了耳光的事，芥川龙之介用了一颊侧的，这才认真回答：“不疼了。”

他想建议芥川龙之介不要给小乞丐留帮人传话事就能获得的观念，更不要让人觉得小乞丐是他的人，可又觉得多余，最后还是忍了来。他一手端着茶杯小的抿，另一手着，疯狂想要烟。可这里是室，他只有忍耐来，于是有些不耐烦的促，“没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
青年声音平稳，表也十分淡定，但江努力了一分钟，还是没能成功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他甚至怀疑是自己耳朵了问题，但没能得到回答的青年很快转看向他，跟他确认，“我们再一次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街对面的信号灯变成了红，江被迫和芥川龙之介并肩站在路，他觉得有些疼，哪怕心里知答案不是那样的，可他没有办法否认。他只能换个方式拒绝，“太宰会打死你的。”

“……”不，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知你脸疼不疼。

“你会这么？”芥川龙之介搭了，表分外淡定，“我也不是特指太宰先生，只是江先生你会让别人因为自己而杀人么。”

“倒也不是。”芥川龙之介搭了，因为两人距离太近，男人上的烟草味都将他包裹起来。他想咳嗽，但碍着两个人的距离只能忍耐来，只吞了唾沫缓解咙的意，又接着说，“但是我认识不少脾气更糟糕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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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很想说我觉得不怎么样，我觉得你有病，我觉得你想死。他很后悔那天没有一脚把这疯狗踢成脑震，最好是失忆了再也没机会来膈应他。

“我很想念你的。”

江扯了角，很客气的说：“你的运气，我的时机。”

骂完人，江啪的将茶杯磕在桌面上，起想走。可就是这时候，青年再度声叫他，表有些茫然的问：“为什么我不可以？”

芥川龙之介没有应声，只跟着江往前走了两步，才声音很低地说：“我不想要挟你，我只是想试一试。”

这是江不知第几次被芥川龙之介说的哑无言了，他只能归咎于自己的状态不好。他了眉心，有些疼，“不会，但是你也不要惹我。”

终于发现自己好像对两个兔崽都没辙的事实，江有些无奈，打算早跟芥川龙之介把话说清楚，“没事的话少在我底晃悠。”

对于芥川龙之介来说，这话已经是难得的客气，但在江听来，这已经是在开始威胁自己了。于是他火大的拽着芥川龙之介的衣襟将人拖巷里，将人甩到墙上一手抵住，语气危险的问：“你觉得我脾气很好？因为老那天让你上了都没打断你的狗，给你留我脾气很好的错觉了是不是。”

“

他的本意当然是不想再跟芥川龙之介扯上关系的，但他也没想到芥川龙之介会让小乞丐过来跟他传话。以前他在西西里，心里清楚路边的小乞丐、浪汉大都是黑手党家族专门扔去的线，所以很少搭理，没想到到了日本，就算不是专门培养的线，小乞丐也会这样为港黑手党所用。

“确定么？江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