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，世妃是新一任，如今新旧两拨势力锋，唐师师只隔岸观火就是了。无论如何，都不该她掺和。

若是将来她得到赵询，那她即便不争，家的人也会主动和她示好；如果她不得，现在争来争去，只会让她死得更快。

唐师师坐在一边，假装看不到彤秀和世妃的嬷嬷暗自较劲，全神贯注地欣赏戏台。卢雨霏真的为这场除夕宴尽了心思，舞台上有戏班，有歌舞，也有杂耍，文戏武戏俱全，可谓用心良苦。

唐师师对戏兴趣寥寥，她坐着有些无聊，奈何周围人都一副沉迷的样，尤其是周舜华的嬷嬷，看得睛都不眨。唐师师也不好不给面，只能装作兴致盎然的模样，继续盯着戏台。

她睛在看戏，心思已经关注起其他事。戏台上声音大，掩盖了其他动静，不少丫鬟婆也围在戏台，痴迷地盯着上面的人。唐师师想，这时候就算去一个人，恐怕别人也注意不到。

唐师师刚刚想完，忽然角瞥见一个人去了。唐师师一惊，定睛细看，发现是周舜华。

周舜华是世的妾侍，份和旁人不同，单独坐在另一席上。任钰君在看戏，似乎没发觉周舜华走了。唐师师暗暗皱眉，外面黑灯瞎火的，周舜华去什么？

反正唐师师不信周舜华只是去风。

唐师师睛偷偷看向对面。卢雨霏的嬷嬷正如痴如醉地盯着上面的戏，正看到要，她张地住帕。彤秀也专注地望着戏台，唐师师凑近彤秀，在彤秀耳边压低声音：“姑姑，我有些，去醒醒神。”

彤秀以为唐师师喝醉了，应允。唐师师站起，顺着墙，没惊动任何人去了。

唐师师走宴会厅后，立刻提起裙，快步往周舜华离开的方向跑去。冬天天黑得快，王府的人又全在戏楼看戏，此刻夜人静，树影幢幢，路上除了风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。

唐师师远远缀在周舜华后，一路悄无声息地跟着。周舜华跑到一个园门，摘兜帽朝四周看了看，就快步跑去。唐师师躲在树丛后，眯起睛，费力地辨认上面的字。

“倚阁……”唐师师皱眉，喃喃，“这不是戏班住的地方吗？她来这里什么？”

大人家逢年过节请戏班唱戏是常事，普通人家请戏班，豪奢些的脆自己养。唐师师在商人家大，见惯了唐家天天搭戏棚，后来，唐明喆甚至自己包了个清倌。

等唐师师后，得知京城奢靡风气比临清更甚。里有专门的教坊司，其他官宦世族同样蓄成风。只不过赵承钧厌恶这等作风，所以靖王府没有任何歌姬戏，这次除夕宴，还是卢雨霏去外面请戏班来唱的。

戏班三教九，不登大雅之堂，自然不能放任他们在王府中走。所以卢雨霏给这群人专门划了个跨院，正是倚阁。倚阁离其他地方都远，外面围着树丛池，既方便戏班排练，又保证绝对不会有人误。

周舜华能走到这里，不可能是巧合。唐师师藏在树后，低声沉，周舜华来这里什么？或者说，她来这里见谁？

第40章 捉

唐师师陷一个两难的选择中, 周舜华去了，她跟还是不跟？

跟上去容易打草惊蛇，离开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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