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把那个筹码再拿回来。

或者把自己再付到那个筹码手里。

江慕言像是在自言自语：“其实我很好奇，这两天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。我想你大概不愿意告诉我，但是，放心，我也猜不来。——谁也猜不来。”

江总会因为什么原因而失控？

问任何一个人都找不答案。

也许就是问云及月本人，云及月也会一雾。

一切都只有当事人清楚。

江祁景竟笑了，眉间却始终寒冷一片，令人隐隐后怕。

………

月亮角里。

云及月把放在茶几上的画拿给江慕言，再次连声说对不起。

这一路上她已经不知说了多少遍。

江慕言安：“医生说没什么事，只是需要忌，不用太担心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，我说好要请你吃饭的，中午的时候耽搁了，晚上还能补偿吗。”

云及月正在搜菜谱，我这个人真的很讨厌欠别人人，尤其是在你给了我当了两个星期免费老师的况。要不然我给你厨吧……”

江慕言松了：“你厨什么？”

云及月：“寿面？”

江慕言愣了。

她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睛：“就是……祝你健康寿的意思。”

而且她二十多年来十指不沾，照着教程寿面已经是极限。再哨一的东西，比如说番茄面，她都一也不会。

半个小时后，寿面锅。

江慕言低看着一碗气腾腾的素面，其实味算不上好，但扑面而来的气让他的表渐渐放松了来：“这是你第一次厨吗？”

“如果小时候在夏令营火卷算第一次的话，这是第二次。”云及月又问，“好吃吗？”

如果好吃的话，她回给云程跟何琣一碗。

如果不好吃的话……

那她就不献丑了，嘤。

江慕言真切地说了句好吃，再，“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愧疚。答应喝酒是我脑一的决定，会发生什么我已经想到了。

全程和你一关系都没有。我意气用事，现在算是活该。”

“跟我没关系我就不了吗？来圣力诺这两个星期，如果没有你辅导我，我这个把大学知识全忘掉的人，可能要对着天书看三个月，才能看懂一分……”

江慕言低看着那碗寿面，不知在想什么，没有回她的话。

汤底里映着他的脸，表的细枝末节里隐隐可以看几分异样。

晚上八，江慕言拿好画准备回家，云及月从沙发上站起来：“我送你吧。”

江慕言回过。

她隐隐有些尴尬：“……就当顺便散个步。”

事实上是她说好要减，然而酸果太好吃了，她从“只吃一”，到“只吃一碗”，再到“只吃一袋”，也不知吃了多少大卡的量。

江慕言看着茶几上的空碗，微微失笑，笑意爬上底：“走吧。你最好记一记路，以免回程的时候迷路了。或者和我连视频通话，我当你导游。”

这一路上都无话。

云及月低看着自己的小，总觉得比国前胖了一厘米，又觉得好像瘦了那么一，错觉让她陷了久的思考。一边思考还要一边认路，脑里满了七八糟的东西。

江慕言站在山腰：“快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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