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无耻。

卢氏冷笑一声，本不理会，吩咐掌柜说：“待会儿把样册送回宅去，我要细瞧。”

掌柜的为难瞥了赵晋，见他面如常靠在椅背上，并没什么表，掌柜的着走过去，“陈姑娘，这册您瞧完了吧，小人……”

柔儿捧着册，立时觉得十分手，她慌忙将册递过去，“对不住，我、我瞧好了，您给太太吧。”

掌柜的接过册的同时，赵晋开了。

“这上的样式儿，各一件儿，送到月牙胡同。”

掌柜抬手了把上的汗，“爷、爷？都？这上三十多样儿……”

赵晋冷笑：“怎么，外人给得，爷自己女人给不得？”

“外人”是谁，是适才卢家太太跟姑娘吗？掌柜的堆了满脸笑，却不敢附和。赵晋不再言语，振了振袖，牵住柔儿就朝外走。

二姨娘在后唤了几句“官人”，见赵晋也不回，颇失望地住了。

转赵晋带着柔儿上戏楼，二楼包间里已坐了不少人，中间的位置空着，是留给赵晋坐的。

崔寻芳打量着柔儿，“赵哥，这不是楼船那位？怎么，您回心转意，又上了。”

赵晋笑了笑，“崔寻芳，吃着茶也堵不住你嘴？”

崔寻芳笑得更灿烂了，“赵哥，这都带来瞧戏了，昨晚在一块儿吧？嘿嘿，哥您别厚此薄彼啊，郭胜跟我，您得一般疼吧？”

这话什么意思，柔儿不明白，在场却都是清楚的，霎时好些人的目光都聚到了她上，柔儿朝后缩了缩，把半边遮在赵晋后。

赵晋笑骂了一句，崔寻芳挨着他坐。台上戏正唱的闹，崔寻芳凑过来，低声：“昨儿哥拂了姜无极面，他从四方会馆来时，脸都是绿的。我瞧这事儿他不会善罢甘休，他舅不是跟京里一些人有接吗？会不会，在这事上什么窟窿来？”

赵晋笑了声，“他舅给章星海当义，也就是走走章星海的儿，旁的官员贵胄，谁当他是个人？章星海靠着早年随兴安侯过海巡过几个属国时混了熟，捞了个工员外郎的从六品衔儿，如今位还没坐，他真要替姓姜的，也得掂掂自己斤两，这么个人，爷还没放在里。”

崔寻芳拈只生在嘴里，笑：“他舅都多大了，这么个岁数，上门给人当儿，寒碜不寒碜？”

赵晋嘴角浮起一抹笑，持杯在手，“名上是义，实则就是陪床的男，不得不说，姜无极光不错，他媳妇儿舅，都了名儿的貌。”

崔寻芳一脸兴味，咂摸着赵晋透来的消息，弯起睛笑得更，“真的？那怪不得了。兴安侯建园，姜无极面运送太湖石，我说呢，原来靠他舅给人枕风！姓姜的可够不要脸的。”

赵晋笑了笑，望台上，不言语了。片刻，有个小厮上来回话，赵晋起去理了件事，崔寻芳挪过来，坐了赵晋那张椅，胳膊搭在扶手上，歪着打量柔儿，“姑娘，原来你不是哑啊？你到底在哪家儿挂牌啊？你告儿我，我给你捧场去呀。”

他离得这么近，近的柔儿浑不自在，她后退相避，蹙眉：“公，您认错人了，请您自重。”

崔寻芳伸臂过来，陡然把她手抓住了，“哎呀，姑娘这手都了，你们家老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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