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难受？不用你总拿这些话敲打我，我自己知自己的事。”

他站起，气冲冲告辞而去。

卢氏气得直疼，追了两步，实在追他不上，只得住了步。

秦嬷嬷这时来，喜滋滋：“太太，京城送信儿过来，官人上路了，要赶在织懿姑娘婚前回来。”

她不提这个还好，一提及赵晋，卢氏觉着更痛了。

——

五月十二，天的像个蒸笼。金凤在炕边打扇，顺便儿指引柔儿绣活。南边的支摘窗开了一半儿，隐约拂来几缕栀香。

柔儿坐在烛灯的光里，早换上了轻薄的细纱罩衫。侧脸更显柔和。绣完了一幅小巧香的图案，她展臂伸了个懒腰，金凤张制止已来不及，跟着就听见柔儿“哎”了声，动作幅度太大，扯到了上那条伤。

隔了七八日，因沐浴沾了，那伤一直还没好。金凤解开她罩衫扣儿，拿过药匣替她上药，还不住唠叨，“姑娘上回太不小心了，要是留疤可怎么办啊。”

柔儿忍着轻微的刺痛，和药膏冰凉的刺激，她抿不语，哪里敢告诉金凤，自己是故意沾上的。

上回崔寻芳摸了她的手，赵晋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将她送人。这回她被崔寻芳打了一鞭，又有许多人都瞧见了她被拖车里，诸多不能分辨，不知赵晋会如何怪罪呢。

药涂好了，正系回扣。

忽闻上首一声笑。

柔儿抬瞧见抱臂立在门前的人，几乎惊得喊来。

赵晋微有几分醉意，半眯着眸，目光锐利又烈，视线正盯在她上。

柔儿不知他何时来的，不知他已在旁瞧了多久。她慌地系着扣带，金凤抿嘴一笑，从屋里退了去。

柔儿努力让自己平静来，上前屈膝行礼，“官、爷，您、您什么时候到的？”

第28章

后院厨房，福喜坐在门槛上接过何厨娘递来的糖，一仰全喝尽了。

何厨娘满脸堆笑，俯问他：“小哥这是渴成什么样了？这一路颠簸，你跟爷可都累坏了吧？婆我先去给爷煮碗醒酒的，再治几样菜两个素碟，你看可合适吗？”

福喜瞟了厨房，“何大娘，怎么冷锅冷灶的，汤都没备着？”

赵晋走多久，何厨娘就消极怠工了多久，被福喜一问，立即有慌，未及说什么，福喜又：“墙边那些罐里都是什么？”

何厨娘眉松了，笑嘻嘻：“哎哟，我都不好意思说。这是那陈姑娘要给娘家送的酱菜，她娘家大兄开了个破馆，约莫生意不好，还得妹接济，说来说去，还不都使爷的钱？”

福喜蹙了蹙眉，没说话。他知何厨娘这个人一向嘴不大好，倒没想到她连主都敢编排。

福喜抹了嘴，站起来，“爷也累坏了，一路乘车骑，山上河里颠簸，没等歇就被郭二爷他们在城外接着去明月楼喝酒，这会估计胃里难受得呢，你抓个汤，简单吃的，先给爷温温肚再说。”

屋中灯火昏暗，赵晋用了茶，腔里辣的酒意熨平了不少。

柔儿奉过茶后，就一直小心地在旁边立着。他不叫坐，也不瞧她，等到她煎熬的不得了了，他才施舍般开了，“还不过来？”

柔儿心一，脸腾地红了一片。

原本很熟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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