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是是，官人所言极是。那卑职、卑职这就通知家属，然后带嫌犯一并公堂审问？”

赵晋赞：“大人英明。”他不再说话，崔寻芳不明白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，究竟是要救他还是不救？难等苦主来了，真把他拿到牢里去，等候开堂审问？

奈何被郭胜拉扯着，还不住跟他打示意他稍安勿躁，崔寻芳跟赵晋一起的时日短，并不十分了解他为人，见郭胜等人都是一副不不慢的模样，勉压火气候了一阵。

死者家眷来得很快，快到令姜无极蹙了眉。

适才赵晋所言他没听不妥，相关人等都在这里，死者家属是徐捕快派人去请的，难这其中还有什么猫腻？

来的是对婆媳，婆年纪约莫有七十了，一见儿的尸就险些过去。那年轻妇人拥着丈夫，哭得肝寸断。

大伙儿耐着等她们哭了一阵，徐捕快上前：“今儿的事，需得知会二位一声，适才死者与这位姜爷是一块儿来的楼里，跟那边的崔爷等人起了冲突，……”他简单把当时的事经过描述了一遍，也暗示了目前两方各执一词，死者真正死因暂不明确。

那妇人哭得伤心，断断续续：“给大伙儿添麻烦了，大人，只怕您，是误会了这几位爷了。”

她话一，在场人除了赵晋都变了颜。

听那妇人续：“他是喝不得酒的，一喝酒，必得立时吃一味解酒的药，若是不吃，就会，走路不稳。前一回，因着陪这位姜公在船上饮酒，没及时吃药，一失神就从船上跌，差淹死了。我男人手重得很，我瞧那位崔爷，纤细文秀，若真要打起来，他不是我男人对手。姜公当是知的，当年我男人能得姜公青，正是为着投壶的时候了筹。刀枪剑戟，蛇鞭，他都能耍一耍，大人要是不信，可跟去我家看看。”

她这话说完，脸最难看的就属姜无极了。

投壶跟打架本不是一回事，这不就是胡言语？死的人天天陪着他天酒地，哪有什么不能喝酒的隐疾？上回从楼船上跌，是惹了他生气被他叫人扔去的。这些事儿都被这妇人拿来说得有鼻有，甚至可能都有目击人证。他忽然意识到，为什么赵晋一来就要求苦主现了。

那妇人续：“今儿他忘了带药，那药一瓶二十粒，才从药堂开来的，专治他这个病。您瞧，一粒没少，是没来得及吃的。大人若有疑问，可传我们胡同药堂里的张大夫问问。今儿他没带药，我就一直在，担心他事，没想到，真事了。留我们这些孤儿寡妇，可怎么办啊？”

妇人又伤心地哭了起来。

这事好像瞬间就变得明朗了。徐捕快几乎可以肯定，此刻这妇人家里必然能搜刀剑等，佐证她丈夫是个打架手。又能找到那药堂大夫，证明他的确有这个病。再寻个目击过他掉的人证，说明这事不是一回发生。

所以，一个活生生的人，就这么白死了？

姜无极气得脸发黑，怒：“混账！你这妇人，究竟收了他们多少好，你丈夫给人打死，尸骨未寒，你就能睁说瞎话替凶手作伪证？”

崔寻芳骂：“姜无极，他是你儿，还是你爹？苦主不追究，得到你？她都说了，她男人本来就有这个病！人不能喝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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