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拳捶了他一记。“爷就知欺负人。”

恼羞成怒，又不得逃，眉尖直颤，耳朵都沁成了嫣红。

他取的名目可多呢，什么酿桃，雪尖樱桃果，醉人霜里红……调戏人的样不知凡几。

赵晋喜瞧她又羞又恼的样，连她打来的那不疼不的拳，都叫他上火苗直蹿。

金凤端茶来，不敢抬瞧。听见柔儿被吻得“唔唔”说不话，她心里更着慌，忙加快脚步退去。

闹了一会，赵晋歪在炕上睡了个午觉。柔儿在旁针线，不时替他掖掖被角。

午后的光透过窗纱，浅浅洒来。外雪住了，好容易见晴的天儿，微蓝泛白的颜，如他上那件儿轻烟阔袖袍一般。

赵晋睡得少，不一会儿就醒了来。柔儿侧坐在他畔在绣小孩穿的衣裳。

这一瞬时光停滞岁月不前，不知为何叫他觉得这一刻便是岁月静好。便是烟火人家寻常日。

姑娘转过脸来，没想到他醒过来了，以为是自己吵着他，有些歉意，“爷，您是不是没睡好？”

她的小心谨慎跟人们又不一样，不是担心自己不好差事受罚，而是诚意想服侍好他。是个质朴没机心的孩，从前他没经手过这么敦厚实诚的姑娘。

他的女在这人的肚，若给她养在边，多数能教成个勤奋懂事不争不抢的。倒是好，可惜他的儿女，光有这份纯善不够。他自己于算计，尚在那份尔虞我诈里折了多少去，即便有他铺好的路，他的孩也得有独当一面能在这世中活来的本事。

他朝她招招手，等她靠过来，投他怀里。

并躺在炕上，他说：“你估摸着，这胎是男是女。我听一元大师的意思，多半是个儿。”

柔儿对此本就有张，听他这么说，以为他盼儿，声音发地：“万一不是，爷会不会不兴？”闺女好的，跟爹娘亲，赵晋相众，他的闺女应该会是个大人。

赵晋叹了声：“是个女儿也不赖。若这辈实在注定无，就给闺女招个上门女婿，不需要多有本事，能生孩就行。”

柔儿哭笑不得，“官人对女婿要求倒不。”她可不愿意。将来她闺女要嫁，必然得嫁个知冷知会疼人的，还得得漂亮，有担当，会行事，能护着姑娘。

这一想，就想得远了。

赵晋笑：“我赵晋的闺女，自然不比男儿差，将来撑着家业，在浙州当女霸王。后院最要本分不惹事，若嫁个太要的，反倒惹得她分心。”

他这一番言论，约莫是比照他自己对后院的要求吧？柔儿被“女霸王”几个字逗笑了，“官人，可不能这样。女孩在这世上不容易，行差踏错一儿就要给人戳脊梁骨骂不安分。若招个上门女婿，是个知恩图报的还好，就怕心里还不服气，觉得堕了男人威风，一边占着家里的好，一边怨怼不甘生外心。若要嫁，不若嫁个比她能耐十倍百倍的，才不至气她那东西，仅图着她这个人。”

赵晋了她，笑：“这么说，我们柔柔还想把闺女嫁个王侯将相？气倒不小。”

柔儿脸上一红，辩解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就是……只盼着孩能过个小日，没什么发愁的事儿，有人疼有人护着，别叫她太心。”

说到这，她不知怎地又有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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