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太太屋里当着差，天天跟爷腻在一块儿，我呢？我过的是什么日？”

樱撑坐起来，揪住金凤衣襟，“你不念旧，我们不是好妹吗？为什么你过着好日，我就得跟那些低贱的人在一块儿？你哪儿比我好？比我漂亮？比我年轻？你比我还大一岁呢，凭什么爷要你不要我？”

门外，柔儿脚步顿住，她不知该不该跨去，不知该不该继续听去。

梅担忧地望着她，心要不要声暗示一屋里的金凤？太太还怀着呢，万一恼了，动了胎气可怎么办？

金凤摇：“你有今天，是你自己选的啊，樱。三姨娘边的人，只剩我们俩，那些人怎么死的，你不知吗？三姨娘年纪轻轻就去了，爷没了孩，没了姨娘，他心里难受，他的心是的啊。三姨娘尸骨未寒，你就那样的事，你要他怎么想，你要他把你当成什么人？是你自己错了，你在怨恨什么呢？我跟你不一样，我从到尾，都没妄想过取代三姨娘的位置，从来没有期待过要讨爷的心。我过的日好也好，坏也罢，也是我自己选的，我跟你，从来都不一样。”

樱着泪笑：“当然不一样，你会说话，你会讨好，他待你本来就好，你哪用得着跟我抢？是，我承认那晚我着急了些，可不怎么样，我只是慕他罢了，我慕他，难错了吗？”

“你既然一心慕他，又怎么会这丑事，据我所知，王贵已不是一个，你……你这些年一直没落空，你割腕，不是羞愧自尽，是想太太注意你，对吗？”金凤扣住她的手，撕开纱布低声，“自尽是这样吗？若是抱了必死的心，会割得这样浅吗？”

樱将她挥开，“要你？当初你不我死活，睁睁看着我被丢到厨上活，那时你怎么不说话？怎么不去瞧我？我若不笼络那些臭男人，我拿什么买买粉买衣裳穿？你接着去过你的好日吧，趁着陈氏那贱人怀，你就能找着机会爬上他的榻，那姓陈的哄得他娶了她当正房太太，不必说，定然功夫是极好的了，你在房里伺候，可学了不少招式吧？”

“啪！”

清脆的一掌，打在樱脸上。因为打得太过用力，她偏过，半晌没能转回来。

金凤气得脸铁青，她怒：“是，我就不该来瞧你，不该叫人救你，更不该在昨晚你被一大群男人围着看的时候上前替你披上衣裳。你自己不要脸，就把别人想的和你一般？不结男人能怎么样？不给官人小就活不了了吗？你自己自甘堕落寡廉鲜耻，别胡攀扯别人！太太为人正派，爷就她正派，你这贱人，爷看都懒得看一！你有今日，你活该！往日三姨娘活着时你就不安分，三姨娘怀，你穿红着绿在爷跟前晃，谁看不来？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？我告诉你，我不是你！我这辈，宁嫁个与我一样的仆役，也不会去妄想本不属于我的东西！我告诉你，曲樱！你这辈完了，你早就完了！”

她转过几步跨门外。一抬，见柔儿立在窗，她慌忙上前，扶住柔儿，“太太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屋里樱听见动静，飞快从屋里扑来。

她在门槛上跌倒，摔在地上仰起脖癫狂地：“太太，太太！金凤不是好东西，早年三姨娘临终，把她许给官人，她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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