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关心。”

“既是你无碍了，就跟我去个地方吧。”

两人了徐府，在城中七拐八绕地，最后终于到了城边上落英胡同的一宅院门前。

“这是……”徐谦疑惑地看向闻若青。

闻若青推门去。“来看看吧。”

徐谦了院，见中木稀疏，院墙垒，正中主屋大门敞开，里黑乎乎地不知究竟，东西厢房闭无声，窗上浇筑了铁条，糊了密不透风的窗纸。

闻若青打开一间厢房的门，徐谦刚走到门，就闻到一汗酸味，被风一，散了片刻，又隐隐嗅一抹香粉的味。

他了厢房，里空的，只有角落里散着几堆草并零碎的几块破布。

一连两间厢房都是如此，其他的几间却又是净净，一味都没有。徐谦看完厢房，跟着闻若青去了正堂。正堂五间大屋，东边三间打通，窗都被封死了，里什么什也没有，昏暗的光线只见墙上、地板上到都是一的抓痕、鞭痕、刀痕和血迹。

“再到那边瞧瞧吧。”闻若青，领他去了西间。

西边的屋是个暗室，门锁被撬开了，墙角有块石板，徐谦上前将石板推开，就见面现一条梯，通向地室。闻若青打亮火折向晃了晃，昏暗漆黑中，底似乎广无边，森，一恶臭铺面而来，让人几呕吐。

徐谦愣在石板边上，闻若青问他：“去看看么？”

他艰难地摇摇，呆呆地看着他上司。

“你现在知是什么回事了？”

“有人，有人在这里训练死士？”徐谦咙发，嗫嚅：“用那些夷人战俘？”

闻若青灭火折，把那石板移回原位。

“是，你猜得不错，所以这事儿并不是抓几个盗贼同伙这么简单，我之前没告诉你们，也是不想把你们牵扯来。”

“大人，您怎么知……”

“那两个夷人什么也不说，不过我看见了他们上的鞭痕，那鞭痕我见过，自己也用过那鞭，军营里训练探有时也用得上——普通兵达不成这效果。”

他一面说，一面带着徐谦了正厅。外的风过来，徐谦舒了一气，觉得自己像是溺的人一般终于又呼到了新鲜空气。

“后来吊到了那两个想杀人灭的家伙，我就更确定了，想办法和闻竣找到了这里，可我们来的时候这里早已搬空，想来他们派去灭的人没回来，察觉到不妙，所以一个人、一件有用的东西都没留……现在搬去了哪里，我还没有绪。”

徐谦没问他怎么找到这里的，想来他期混在军营里，自是有些办法和手段。

两个人打量着这间空却暗乾坤与杀机的院，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
“什么人会把这些夷人到这里来把他们训练成死士？”徐谦皱眉。

闻若青盯着他，慢慢：“谦自己想不明白吗？”

徐谦了一冷汗。他们徐家自是支持慎王的，但慎王是个扶不起的阿斗，天天就知挥霍徐家送来的钱财，他父亲伯侯虽然把大把的银送了慎王府，其实早就对自己这个侄没存什么指望了。慎王胆大包天，这事也确实像是他能来的，反正他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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