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，就没必要告诉她了。

想到这里，他轻咳一声，埋喝了茶。

“在看什么呢？”

她把书合上，给他看封面上的书名。

“《清异录》？看这个什么？”

“我见您房间里有这本书，就拿过来瞧瞧，有趣的。”

“嗯，”他，“看不来你倒看书。”

“您这话说的，书谁不看啊？”她有唏嘘，“我家境况还好时，我娘也给我请过女先生，只是念了没几年，我爹不在了，我娘就开始断断续续生病，女先生只好辞了，打那时起，我就没怎么学过了。”

他没说话，隔了一会儿才，“现在学也不迟，你既喜，就先从这开始吧。”

“好，那您记得明天把书给我。”

“知。”

两人闲聊了几句，各自回房。

尹沉坐在室窗，看着那瓶他挑来的柏枝，微微地叹了气。

他屋里摆的都是些兵书游记史传之类的书，他的房间陈设、衣饰装扮也都很简单，她是真没想到这些雅趣闲事他也有涉猎。

她又想起了他那一手随却很有风骨的字，有文采的散记诗词，心不免慨，难怪这人鏖战沙场，上杀气也重，但瞧着偏偏又有不输文人的雅正。

看来，即使闻家以武，并非诗礼氏族，但毕竟是门望族，这一辈闻家儿郎从小所受的诗书礼仪熏陶和风雅闲趣的培养，和她也完全不能同日而语，这些东西于他是浑然天成，从小就浸于骨髓中的，而对于她而言，则要经过一番努力才能赶得上了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闻家对后代的培养，还真是不遗余力，这样严厉教导培养来的男，难怪个个都堪当大任，若是他们今后有了孩，是不是也要像这样严格的培养？

哎，孩……圆房八字都还没一撇，孩更是遥遥无期。

既都成了夫妻，这个问题迟早要解决，还是先努力提自己吧。

次日早间闻竣果然给她拿来了两本书，一本《瓶史》，一本《瓶谱》，两本书篇幅都不，尹沉一上午就看完了，自觉受启发，午摆了一阵，果然的几个瓶自己看着准都见。

晚上闻若青回来时，看见她的几瓶，暗地里吃了一惊。

摒弃了刻意的颜搭和空间层次，更为简洁自然，造型已不拘形式，或起伏有势，或疏密相间，都以枝自的线条和造型为主，不求繁多，只一枝或是两枝，已经有了几分返璞归真的意境。

悟还真的！

他这回挑了一瓶南天竹放去了室，枝条，叶细如丝，衬着一个方小白釉瓶，优雅清淡。

一瓶了两枝金光的和了一枝金银木的留在外间。

“今儿给你的两本书都看了？步很大。”他夸奖她。

她很有劲地问他：“您昨儿不是说还有本《瓶三说》吗？怎么没给我？”

他笑：“记好的呀，《瓶三说》是濂所著《遵生八笺》之五《燕闲清赏笺》卷的一章，要看的话，脆把三卷《燕闲清赏笺》都拿给你，这书可是奇书，好好看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坐在外间窗，随手拿起之前她看的那本《清异录》翻了翻，问她，“今天怎么样了，还疼不疼？”

“不疼了。”她摆着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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