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坐在偏厅里整理文书，见他来了忙起招呼，“大人。”

闻若青风满面：“谦这几天都早啊，昨日我休沐，衙门里有没有什么事？”

徐谦等他坐，又看上茶的衙走了，方才低声说：“昨儿倒是没什么事，不过大人——”

“说吧。”

“这十来天因盗贼之事，五城兵司都加了巡逻，咱们这儿的班次每天也加到了六班……”

“嗯，我知，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。”
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，”徐谦把手中整理的文书递过来，“咱们这一加巡逻，尤其晚上多加了两班，这就发现了些以往没太注意过的事儿，虽然跟那伙盗贼没什么关系，却无意中寻得了某些官员暗中来往的猫腻，我想还是记录来比较妥当，这两天我汇总了一，先整理了这么些。”

闻若青接过他手中的文书，翻开来看了看。

“谦步了啊，”闻若青笑地，“得不错！”

徐谦没因他的夸奖喜，反而严肃地问他：“大人，这些东西要上锦衣卫吗？”

“嗯，自然是要上，”闻若青沉，“不过要看怎么个法儿，若是直接给锦衣卫，于咱们，于你都没什么好，圣上也看不到咱们大家伙的努力和你的能力，不如你直接上个折，把这些官员来往的名单和记录附在后，这样即便圣上最后还是给锦衣卫，好歹他心里也有个数。”

徐谦连连，“大人说得是，那官这就去办。”

“嗯，你去吧，记得抄录一份咱们留底。”

“那是自然的，大人放心，我晓得。”

这时衙领了个中传旨的侍过来，宣闻若青，他忙整肃衣冠，急匆匆往皇去了。

闻若青到了养心殿外，在那儿候着的除了北城和西城的兵司指挥使，还有兵尚书吕文光。

没一会儿东城和南城的兵司指挥使也到了，侍来宣几人殿。

璟晟帝的面还算平静，待众人跪拜后方才问：“今儿宣你们来，知所为何事吧？”

几人相互看了一，没敢说话。

璟晟帝：“吕卿，你先说说吧。”

“是，”吕文光沉声：“这几日城又有不少百姓家中失窃，其中还有好几位朝廷官员，从盗贼偷盗的习惯和手段来看，应当是同一伙贼人，奈何这伙盗贼甚是狡猾，时至今日竟还未曾被捉拿归案，五城兵司隶属兵，此次办案不力，臣难辞其咎，还请皇上责罚。”

璟晟帝扫了另外五个垂首不语的人。

“责罚就能解决问题吗？”璟晟帝扬了扬手中的奏折，“这伙人胆大包天，都偷到刑卢尚书和沈尚书府上去了，他两人直接给朕上的折，说五城兵司办案不力，理应受罚，还建议把案件移锦衣卫。”

他语声渐渐严厉：“一伙盗贼搅得京都日夜不宁，这都这么多天了，还抓不到人，朕都替你们丢脸！真要把这事给锦衣卫，让他们替你们事，那他们手的稽查工作还办不办？还要你们兵司什么？”

五个兵司指挥使越垂越低，片刻后终于有人声了。

“陛，”说话的是闻若青，“臣等办事不力，自当受罚，这段时日以来，各城兵司虽加了巡逻抓捕，奈何各自为政，并无统一的署规划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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