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十几分钟里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果戈里。

准确来说，他是提前到达的。因为此时，离他们的约见时间还有半小时。

果戈里的打扮和这里完，一休闲装，羽绒服已经寄存，不过里面还穿了一件薄薄的针织衫外。他还了黑礼帽，着白发，显得特别突。

“晚上好，尼古莱，好久不见。”远远地看到果戈里的影，绫扬了扬手，笑容灿烂地打了个招呼，示意他过来。

果戈里也了一个笑容，他挥了挥手，脚步轻快地走到她的边。

“好久不见，莉莲。”他在位上坐了，顺手拿了餐，看到一边的杂志，他问，“让你久等了吗？抱歉，我去理了一些事务，一些和工作相关的事务。”

绫摇摇：“尼古莱，你不必到愧疚，是我提前来了而已。”

她把杂志收好，把菜单递给他，挑了挑眉，说：“现在，开始狂吧。”

正好，新的乐队也上来了，酒吧里的灯光霎时暗了来，一束光打在主唱上。一顿五颜六的霓虹闪耀之后，主唱在夸张的大吼后，开始唱歌，这是Leningrad的一首舞曲。

在嘈杂的音乐中，绫叫来了服务员，先了自己想要的东西，“请给我先来一杯特调伏特加吧，谢谢。”

“你想喝什么吗？尼古莱。”完餐后，绫把目光投向了另一边的果戈里。

果戈里只是撑着，认真看了半天，只叫了一杯黑啤。

“你不喝伏加特吗？”绫看向他，有疑惑。

“暂时不。”他只是眨眨，别有意地说。

？

这个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。

绫想不来结果，于是暂时把这个问题抛到一边，她开始和果戈里聊聊最近发生的事，她开始叙述自己的倒霉经历。

“尼古莱，你知吗？我被叫到了警察局。”她郁闷地锤了锤桌，这响声在周围嘈杂的环境里算不上什么，“是关于最近的那件事的。只是可惜了我的假期生活，就这样在警局里面度过了。不过今天午的时候才好歹有空闲。”

听到绫的回答，果戈里惊讶地睁大了睛，问：“莉莲，午你有空吗？”

他的语气里尽是惋惜，一刻，他才发现自己只关注了后一个问题，于是他又若无其事地叹一气，装作忿忿地说：“咳咳咳，我是说，真倒霉啊，莉莲。说起来，午你去哪里了？”

“你应该知这个地方，莫斯科大剧院，我去看了《吉赛尔》，卢金娜主演的吉赛尔，一个丽善良的农村少女为献的故事。”绫并不想和果戈里聊这个话题，于是她迅速地把这件事揭过了，“尼古莱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，我们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呢。”

绫确实不想和尼古莱·果戈里有更多的密切接了，自从她发现果戈里和费奥多尔认识以后，她收敛了不少。

正巧，服务员端着酒来了。

给果戈里的是一杯足有半升的啤酒，装在一个透明酒杯里，加了冰块，满得差溢来。绫的伏加特则只有小小一杯，她端起酒杯，将被凑到前，仔细打量，酒杯很小，还没有一指，伏加特是经过冰镇的，透明无，杯面上凝结着一层雾，摸上去有凉。

绫用两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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