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生气吗？”

果戈里只是了被吓到的表，他并没有到愤怒亦或是被冒犯。

现在绫的一切举动都在他睛里加上了一层厚厚的滤镜，事实上，他觉得她问这么刁钻的问题的时候，神采飞扬的样也灵动可极了。

……以至于他有忘了绫的问题。

“莉莲，我的小。”他仔细回想了半天，终于吁短叹着说，“无论是否是在捉我的话，我都不会生气。”

绫只是歪着看着他，等待他更多的回答。

“我无法改变我的想法。”果戈里斟酌着说，“不过，如果能让你更开心的话，我对你的容忍度已经到连我自己都无法想象的程度了，所以，莉莲，别在说这些话了，这只会让我觉得你极了。”

“我是指……”他最后微微一笑，还是没有证明回答绫的这个问题，因为他此时还无法给答案，于是他狡辩地用另一方式回答了她的话，“我想我已经明白你想告诉我的东西了。不过，听我说，莉莲，你没有发现你的话也有漏吗？如果一切得以延展的话，那你所拥有的自由呢？这和你的说法‘人是永远无法获得自由的’相悖。”

绫被他的话噎住了。

她难要告诉果戈里她并不是人类吗？

经他这么一问，绫无法再就这个观获取更多信息了。

所以她只好沉默地吃了这个亏。

“好了好了，我们不要谈论这个问题了。”她脆直白地认输了，她拍了拍果戈里面前的桌，说：“一个问题。铛铛铛，尼古莱，请听题！”

他只是一副认真倾听的样。

“尼古莱，你认识亚历山大·普希金吗？”

“当然了，这是事实。”果戈里轻松地回答了这个问题，尽如此，他心里有些不好的预。

既然绫问了一个简单不过的事实，那么，她必定还有一个刁钻的难题现。

“尼古莱，你认识费佳吗？费奥多尔·陀思妥耶夫斯基。”绫继续问。

原来她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啊。

尼古莱·果戈里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

虽然他知费奥多尔也认识莉莲，事实上，在他们这个组织里面，没有人是不认识她的。

对他们来说，她很重要。

可是，她跟费奥多尔又是什么关系？

为什么她要突然问这个奇怪的问题？

还没等果戈里从细想中回过神来，绫没给她反应的时间，她接二连三地追问了他一个个疑惑。

“如果你认识费佳的话，你曾经告诉我，你曾在游乐园里现过，那么，你在那里扮演了什么角？你和费佳是一个组织的人吗？还是说，你们是同事关系？你跟我说，你去游乐园只是路过吧？让我猜猜，尼古莱，这是你的又一个谎言吗？”

“还记得你的保证吗？尼古莱，这是你说的，只要你问我，我就全告诉你答案。”

绫伸一指，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
“所以，尼古莱，你不可以说谎哦，不然你就犯规了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 我觉这章我写的好差……但是改不来，疯了，不了，就这样8。

关于女主的话，我觉得纪伯在《先知》里的解释更好。

我的心正在血；因为只有当你们认识到寻求自由的渴望乃是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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