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费奥多尔告诉我的原话。”西格玛伸手，为她梳理了一糟糟的发，当绫重复这一动作的时候，他不厌其烦地，耐心把发重新拨回正确的位置。

“当然，我也并不这么认为。如果你不介意听一听的话，我认为……”他笑了笑，想要继续说去。

“停停停，西格玛，别在继续说了。”

西格玛于是住了嘴，虽然他并不明白自己哪个方面惹得她不愉快了，不过这已经足够了。

“抱歉，莉莉，我们可以换个话题。如果你愿意的话，你能告诉我，你会在彼得堡呆多久吗？”他顺其自然地转移了话题。

“你问这些嘛？”

“我想见见你。”他诚恳地说，语气里尽是真诚。

“……”

绫没有立刻说拒绝的话。

她侧过打量了一西格玛，发现他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，他的目光里充满了一希冀的光芒，和一不符合他年龄的天真。

“不。”她最后还是拒绝了他。

“我想当你的导游。”他并没有放弃，而是转而这么说。

“你是外国人吧？你会说俄语吗？西格玛。”绫挑剔地问，她用审视的目光问。

西格玛了。

他补充：“我还会说日语，德语和法语，如果你愿意的话，我还可以学其他的语言。别担心，我对彼得堡有充足的了解，只要你愿意，我可以二十四小时作陪。如果你愿意的话，莉莉，你还可以我的钱。”

“这些都不够打动我。”绫冷酷地说。

“我的异能是将碰到的人最想要的报和自己最想要的报行换。”他面不改，从容地开始贩卖自己的一切消息。

“咦！？”绫惊讶地叹一声。

她已经预到西格玛接来要说的话了。

“是的，无论是谁，我都会为你取得你想要的报。如果你需要费奥多尔的报，请让我为你达成吧。”

“他可是你的同事吧？你的救命恩人。西格玛，你这样实在让我不敢相信，你居然卖自己的同伴！”

尽绫很心动，但她仍不忘讨价还价。

“你跟尼古莱关系怎么样？你刚才居然装作不认识他！”

他只是用那柔和的，让人心碎的，捻了一大堆复杂绪的目光注视着她。

“我和费奥多尔，和组织的那些人都是利益的关系。费奥多尔只是利用我达成目的，我帮他一些事。可是，莉莉。”

他用手撑着，垂着眸，说了他之前没说完的话。

“在这个世界上，只有我和你是同类。我永远不会背叛你，请你相信这一。”

他忐忑地站起来，走到绫面前跟她对视。

他全心全意地看着她。

“我只祈求你看看我。”

他伸了手。

久的沉默弥漫在空气里。

绫靠在椅上，她仍然在思考。

窗外，月亮被乌云遮挡，室却很亮。

绫本来是要拒绝的，她没有找到任何理由说服自己同意。

这浅薄的关系并不能勾住她。

同样的，她对西格玛没有丝毫的好奇，除了脸，他目前为止给她的印象是一无是——他太平凡了。

她并没有完全相信西格玛，他表现来一切的举措都太古怪了。

一个人类也会称他自己和一本书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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