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趁势而为：“大嫂是有事来找我的吧？”

容央。

褚蕙便立刻把她手腕握住，朝吴氏：“那我先去陪陪大嫂，晚些再来给嬢嬢请安！”

容央再次猝不及防，吴氏则是防不胜防，一声“诶”尚未唤，就睁睁看着褚蕙拉纸鸢似的把容央给拉走了。

※

一炷香后，练武场外榭。

取来提盒的雪青、荼白把果、糕、茶凉饮一一端上小石桌，容央捧来一盏碧螺饮，缓过来后，蹙眉：“所以，二婶婶是在着你成亲？”

把前因后果一气倾吐完的褚蕙叹一声，，取来那盏清凉的木瓜饮。

容央又理解，又不能理解。

理解的是像褚蕙这个年纪，的确是该谈婚论嫁了；不理解的是婚就婚，哪有人家这阵仗来的？

容央心念微转，小声：“你，是不是不满意二婶婶给你选的郎君呀？”

褚蕙眉一蹙，思索：“倒不是不满意，斯斯文文、白白净净的一个，应该是个值得托付的人。”

容央不解：“那你为什么不肯嫁？”

斯斯文文、白白净净的郎君，那不是蛮好的郎君吗？

褚蕙看向她，莞尔一笑：“因为我不想嫁人。”

容央哑然。

褚蕙握着杯盏，看向榭外练武场的方向。天云淡，一杆杆*枪掠过，耀的红缨舞动，喝令声宏亮，锋声铿锵。

“我想上战场，像叔叔伯伯、大哥二哥们那样。斩敌寇，卫关城，像一个真正的褚家人那样。”褚蕙缓缓。

容央一震，顺着她视线望过去：“你们褚家的姑娘，也有上阵杀敌的吗？”

褚蕙笑着，神澄亮：“当然。”

容央显然意外，静默片刻，又转回脸来：“那二婶婶为什么不让你去？”

褚怿曾说过，褚家男儿最晚弱冠、最早束发就要去前线，如果姑娘们也能去，那年龄应该也不至于太晚吧？

褚蕙脸上笑容微滞，低声：“我娘就剩我一个了。”

容央怔然。

褚蕙：“我原本还有两个哥哥，很多年前，都不在了。就是居庸关告急的那一年。我爹去得就更早，是庆义十六年天在关南云中山里没的。那年，我还很小，我娘听到我爹的死讯，说什么都要去云中山里找人——她年轻时是飞贼的，有回不知怎么地偷军营里去，被我爹逮了个正着，后来逃跑时意外，差丧命，又被我爹从鬼门关前救了回来。我爹说，她太折腾人，要娶了她这祸害造福人间，我娘不答应，就被他一路绑回京城，着脑袋成了亲。”

褚蕙笑着，回忆：“我娘是个暴脾气，整日里跟我爹打打闹闹，但其实，心里一直把他看得比命还重要。那一年，如果不是因为我还太小，她一定会追去关南，不说带回我爹的尸骨，至少也要报个仇，杀几个辽兵，打一场胜仗。她本来可以吴兰桡，但为了我和两个哥哥，她只了母亲，只了褚家二爷的遗孀。

“打那以后，她的念想就全在我和两个哥哥上，天天督促我们练枪法，学兵法，着俩哥哥去前线，去守城，去打仗。可是俩哥哥一个接一个地去了，到我时，她就慌了，怕了，后悔了，拿着姑娘的份说事儿，一回又一回地把我伍的事往后拖，拖到今年，就开始安排大婚了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