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得住。”

说罢，把酒壶往栏杆上一放：“走了。”

“等等！”

容央叫住她，隔着栏杆跟她对视少顷，走去：“我把你护好了，你往后才能好好护我。”

这回到褚蕙一怔。

容央揣炉，学她洒脱的样：“走吧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 补齐，一更大概在周日晚上。

——2020.11.13

第99章 、袒护

汴京城中累代簪缨的权贵不多， 程氏算是其中树大的一族，只不过无百日红，程氏簪缨是簪缨， 但较之前两朝的炙手可，多少还是开始江河日了。

就拿程誉这一脉来说， 父亲程晋奉折腾大半辈， 只捞到个端明殿大学士一职不提，膝一溜儿的儿是养一个废一个， 挨到五十时， 才终于得了程誉这个天资聪颖、百伶百俐的，一家上，不免众星捧月一般， 把这小郎君当祖宗一样地捧着供着。

照理说， 就程家人捧程誉的这架势， 是不会让他娶褚蕙这样的将门之后的——毕竟当朝崇文，想要在庙堂上大有建树，靠的还得是文臣那边错综复杂的人脉网络。奈何这程小公自小我行我素， 任惯了， 打在端午那天， 推开轩窗一瞧到底打而过的褚蕙起， 就跟中邪一样， 回家嚷着喊着要娶这一位将女为妻。

程家上自是磨泡、“好言相劝”了好大一通， 然而越劝程小公心意越，见的就要不咽，相思成疾了，程夫人无法，只得着上门提亲。

原本想， 将门就将门吧，好歹人家大郎君今年刚尚了主，四舍五，这二房里的蕙姑娘也算是皇亲国戚，娶得个皇亲国戚，总不差于娶那些个门贵女。

哪成想，这亲一提，竟会提成今日这形。

褚家堂上，文老太君手拄鸠杖，默然而坐，微微低着，一张脸藏在白的云鬓底，瞧不清是什么神。

倒是首坐着的一溜女眷脸各异，或惭愧，或冷漠，或愤怒，或惋惜，然而要论脸上容最复杂、最激烈的是哪位，还得非那位领着家仆上门来兴师问罪的程夫人不可。

照外面所传，程小公今日从梅林里爬来时，一条已经给褚蕙打残了，经倆小厮一路颠簸地抬回府去，另一条似也不曾保全多少。

程小公是程家的心肝宝贝，更是程夫人的命——这夫人乃是二十二岁那年嫁给程晋奉填房的，折腾至三十来几生程誉，至今膝也就只程誉一独苗，哪时候不是小心翼翼地呵护着，这冷不丁地给人成残废，简直是如同被抄家灭一般。

这不，一褚家大堂来，程夫人就开始放声控诉，涕泗横，直吓得各房女眷手忙脚，一窝蜂地簇拥上来，拉的拉，劝的劝。

拉的胳膊肘直犯病，劝的嗓直冒烟。

等好不容易把人拉住、劝住了，疲力竭、燥地寻茶喝时，才知，哭诉撒泼哪里是人家的目的。

“我要褚蕙在程家府门前跪上三天三夜，每隔一刻钟，朗声向我儿歉一遍。三天三夜后，我儿跟褚蕙姻缘作罢，府上另择一位嫡姑娘于大婚当日嫁与我儿为妻！”

一语甫毕，满座皆惊。

程夫人坐在原位，扬着颔，泪痕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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