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上课之后，陆泱总觉有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他上，他注意到这些目光里有赵卓和孔代容的，也有孙明辉的。

陆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，但那些视线明显得有难以忽视，当陆泱看回去的时候，看到他们脸上如一辙的反应——言又止。

陆泱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了，其中孙明辉的表现让他想不猜到都难，他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：“我很想告诉你一件事但是现在时机不合适我憋得好难受。”

陆泱忽略掉这个小曲，还是该什么就什么。

侪振作一些了，在陆泱旁边写题，其实在距离考不到一个月的时候，复习得基本都差不多了，想要再更一步变得很难，但如果要后退的话则是再容易不过的事。

侪或许是终于清醒过来，再颓废就真的完了，每天回寝室刷题刷到夜才睡，早上还要早起背单词，睡眠时间严重不足，一张脸憔悴得要命，挂着两个大大的黑圈。

陆泱写完一试卷了，撑着手看侪写题，侪写的速度不慢，但正确率恐怕不尽人意。

看了会儿，陆泱开说话：“可以稍微慢一，写太快会漏掉条件。”

侪听到了，顿住笔，把刚刚写的那题题又读了一遍，重新在草稿纸上演算，然后把错误答案修改了，开始写一题。

写着写着，侪停了，他没有转，仍然看着课桌上的试卷，他问陆泱：“小陆，这题你是心算来的吗？”

陆泱说：“我过这题，记住了答案。”

“你看这题大概是个什么难度的题？”侪又问。

“中等难度吧。”陆泱撒了谎。这是难度的理题，要来并没有这么容易，但陆泱能很快看来侪错了的确是因为他过这题，并且记住了解题步骤和答案。

实际上对陆泱而言，说是中等题也没错，因为在他这里没有难题。如果侪要把陆泱的平作为标准，就一定会产生很大的心理落差。

陆泱回答之后，侪没再说话，也没有继续写题，陆泱指着他的答案：“其实不用写这么复杂，你看这里给了那个条件你没有用到所以才会写这么多。”

侪握着笔的手得很，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：“反正都能解来，就这样吧。”

陆泱，不再说什么了，然后拿一数学卷写了起来，他似乎对侪的窘迫和难堪一无所知，他不过是稍微指了一侪罢了。

和陆泱比起来，侪觉得自己显得那么愚蠢。

侪想，或许陆泱自己是没有意识到的，他不是故意表现得在上，就像一个每次考试都能考满分的人，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考不及格。

侪忘了，陆泱是个多么聪的人，他在预备要抬手的时候，就知掌会落在谁脸上，以什么样的力度。

——

模考是在周四，陆泱的位置在第一考场的第四个，前面是白璐，再前面一个是余君昊。

因为是模拟考，程都是差不多的，大家都在差不多的时间考场，陆泱到了自己的位置坐，先检查了一桌椅。

白璐还站着，对陆泱了，算是打招呼。

她有不知该怎么面对陆泱。喜和怜惜织着，但她无能为力。她既不能让陆泱喜上他，也不能帮助陆泱脱离沼泽。

陆泱对白璐笑了笑，笑得很好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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