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。他们为了能更寿、更健康地活去，会拿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妖怪实验，最后，比原来更不甘心千万倍地死去。”

“你说，我只要动动嘴，就能让曾经趾气扬的狼妖为我办事，把弱小的买卖屠杀，欺骗那些不可一世的大妖。我只是编造了一个官移植的谎言而已，就能把所有妖族玩在掌之间，是不是很厉害？”

啪——鸟窝将笔一丢，觉得自己上就要被这离奇的三观给恶心吐了。

就为了满足自己玩他人的虚荣，于是将弱小的妖族当成货随意买卖屠杀？

“有什么不对吗？”白怰脸上是真诚地疑问，“弱小不就该死吗？”

“不，在现代社会，只有犯死刑的人才该死，弱小者应该被保护。”楚明渊忽然声，但并不打算劝醒这个刽手，他只想知一件事。“你的买家名单呢？”

杀了多少货，他大概不记得了，但他既然享受玩他人的虚荣乐趣，那么一定会记客的族名字。他一定好好的保存着，不时拿来自我陶醉。

甚至，迫不及待地想告诉世人，他了多么“了不起”的事。

果然，白怰一听就兴奋得双通红——他本来用化形术将白兔妖的红变成了人族的黑瞳。

“你要名单？我的脖上，我脖上的吊牌是个小型储，全都在里面！你会把我的事迹写成故事，给后人传颂吗？”

鸟窝上前将他脖上的吊牌摘，拿去技术科破解了上边的法诀，从里掏了的名单。

有照片、族、姓名、家成员，因为是从十年前开始的，还有社会职业。

名单很，一个回型会议桌，都摊了大半桌。

“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写成新闻的……”鸟窝看着名单，嘴里喃喃着。

把犯罪分受到的惩罚，清楚地写来，告知某些不安好心的东西，都给安分守己了！否则，一旦违法犯罪，逃得了一时，别以为逃得了一世！

“还有这些买家。”楚明渊令，“全都带回来，活官与人买卖一样，都是买卖刑。卖家逃不了，买家也别想逃！”

特别行动队的队员立刻去查了，可是查到的结果，却叫人不那么兴。

“名单上的买家，几乎全死了。”负责调查的痞少说，“他们本来就因为官病变，才想要官移植的，妖族又不可能有官移植手术，怎么可能救得了？全都病死了。”

楚明渊不相信：“全都？苏笑语在不在名单上？”

“在啊，最后一个。”痞少讲名单亮来，“老大，你看。”

名单最后一个，确实贴着苏笑语的照片。三年前的她，比起现在，脸上多了几分血。

但也逃不过官病变而死的场，此刻的苏笑语，不也在一附院的抢救室里？

“唉……”痞少在旁边重重地叹了气。“直接病死真是便宜这群拿同类当货的东西了！”

楚明渊却觉得，事还有哪里不对，但他心念刚起，就接到了丁冬的电话。

“老大，林医生说苏笑语抢救过来了，已经转移去ICU观察了。噢，苏远梦也过来了，为苏笑语办理住院的各项手续。你看……”

“你继续盯着。”楚明渊代之后，转对痞少说：“继续审，看看从他们嘴里还能挖什么有用的信息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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