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？”

“定是因为粮草不够了。”她声音有些焦急，“清肃一向稳重，如今此番，定是军中已近弹尽粮绝。”

云城面上浮现忧虑之。

“陛烦忧的可是朝中无人可派？”容清走到她边，问。

“没错。”云城抬眸看着他，“朝中武将不多，现在......确实是没什么可用......”

“陛此言差矣。”容清轻声。

“是谁？”

“近在前。”容清浅笑，上前走到她前，跪地行礼，：“臣自请带兵前往边疆，击退戎族，为陛分忧。”

小太监瞠目结地看着跪倒在地的容相和脸愈来愈冷的陛，不知该怎么办，于是“扑通”一声，也跪在了一旁。

云城淡淡地垂眸看着他毫无意外的平静神，半晌，眸一寸寸冷了来，一字一句：“宋清肃的事你早就知了？故意联合朝臣瞒着朕？”

“陛恕罪。”容清浅声。

“好，好得很。”云城怒极反笑，了一气，少顷，猛地回，一把将大的屏风推倒在地。

木制的屏风碎裂发轰然一声响，她怒骂：“容清，你当真是一颗七窍玲珑心，连朕都算计去了！”

102. 征 朕信他

桌案上雕着腾龙云纹的青铜香炉袅袅地冒着烟, 掺着昨夜残余的旖旎气味，实在是让人有些脑胀了。

屋中安静得只剩了轻浅的呼声。

云城了气，抬眸看了那小太监, “去。”

小太监得了赦令, 不停蹄一刻也没有耽误地了去。房门轻轻阖上，她这才垂眸看向前跪着的人, “起来。”

容清没有动。月白的外衫散在地面上，脊梁直，只是却移开眸，不曾敢瞧她一。

跪着，便是君臣。

既为臣, 便当鞠躬尽瘁。既为君主，便该以天为重。

他的提议，她不能不答应。

云城的了。世人皆说容相温如玉，谦谦君，可她知, 这人的骨里却是个九都拉不回来的执拗。这话, 他既说了, 便不会再松。

她垂眸, 这人白皙的脖颈上还残有几被她划过的红痕。昨夜方才意好云雨，今晨, 他便能如此迫自己。

云城叹了气, 坐在一旁的椅上, 疲倦地抬手了眉心。

容清眸一颤，终究还是没说什么。

角落里的炭盆燃了一夜已然熄灭，只剩了零星的几火光。晨曦透过窗棂斜照在她上，外面天如, 是难得的晴天。

她抬目看去，刺目的晃得睛生疼，一瞬间便泪来。云城使劲眨了眨，眶通红。

房檐上化的雪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的一个小坑中，窗外一株枯树上停留的几只寒鸦偶尔叫上几声。这些声音从未如此清晰过。

许久，云城转过看着他：“你现在的弱成这个样，如何带兵征？”

“你知我必定不会答应这样的要求，便想了这方法来我？”她搭在桌上的指尖微动，淡声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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