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，两抹影相对而视。

月牙问东华：“所以将军是知的，是吗？”

东华不答。然而不答，即是默认。

无论过了多少年，东华都记得月牙当初的那些话：“将军劳苦功，为守护一方安宁而拼尽所有，为何那些被守护的，就不能来回报将军？若不是将军，或许早就没有月牙了。将军，月牙不信神，也不信佛，我只想求得一个你。如若将来冒犯神灵，要报应，就报应在月牙上。除了将军，月牙没有什么是可以失去的了。”

东华和月牙终是没有立即动，因为东华不允许。后来，南蛮一族撕毁协议，直接发动战争。所幸东华之前的预料和署都是对的，这一场战，了几个月的署，仅用一个月时间便打赢了。只是东华被消耗的力殆尽，虚弱不堪，他阻止不了月牙。否则但凡清醒，他绝对不答应月牙行此大逆不之举。

月牙带着他，来到了月宝殿，亲自撬开了金地藏菩萨像，找到了舍利，救回了东华。也是因为舍利，才让东华的好转，恢复如初，在往后的岁月里，远赴沙场，百战百胜。

那一日，成为月牙的顾月歌，带着同样成为东华将军的霍重华，弹奏九难于月宝殿前，用那微弱的灵力，寻觅佛迹，然遍寻无果。一定有规律的，他记得，每一次境，虽然困在其间无法逃脱，但还是能够找逃生之法。第一次，是二弦，于秋季境。第二次，是四弦，于夏季境。

他记得他初学琴之时，霍重莲给了他一本琴史，里面详细介绍了琴的历史和整构造。二弦和四弦，都是琴弦，难，和七弦和涵义有关？

二弦属金为商，金星应秋之节，所以第一次境，在仲秋九月十五琴台宴。四弦属火为徵，火星应夏之节，因此第二次境，在夏季九华山一役。现在第三次境，是季，因此，三弦属木为角。木星应之节，和三弦有关！

顾月歌随即往继续，见月宝殿有一塔，为三级石塔。南北前后均供奉地藏像。木塔东西两仍分塑十殿阎罗参拜地藏站像，金碧辉煌。所以，那佛迹，便在那三级石塔，那石塔，为地藏所在。南蛮一族多次发动战争都找不到的佛迹，就这样被他顾月歌找到了。

终于找到线索了，霍重华有救了。就在他即将动手时，一阵虚弱的声音从后传了过来：“不，不要……”

“九儿！”顾月歌转过来，只见霍重华不知何时已经醒来，他的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，而变得无比孱弱，他站不起来，只得从趴在地上，挪动，缓缓爬来。顾月歌从未见过如此憔悴的霍重华，他一步一步爬到自己的脚边，伸手，无力地抓着顾月歌的衣摆，请求：“求你，不要扰了佛门清净，这是大不敬之罪啊！”

“九儿，你都这样了，如不刨其本，作为药引，你每年来这里接受佛光照拂，本治标不治本！你放心，我不会看着你这样去的。”顾月歌言毕，便回过，朝着三级石塔走过去。

岂料，他还没走几步，他的脚踝就被抱住了，他低，看见霍重华跪在自己脚边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脚。在顾月歌甚至是世人中，霍重华一直都是清贵无瑕的存在，从未见过如此卑微的姿态，跪在自己面前，嘴里喃喃不住：“不要，不能这样，九儿求您了，九儿求您了……”

这不对劲，那抓住脚踝的双手，冰冷彻骨，还生无比。这和顾月歌方才找到霍重华的时候，是一样的。他蹲来，将这个冰冷僵的，抱在怀中。他温不了他，也无法放开他去刨了那石塔，怎么办，怎么办？

顾月歌意识解开了自己的衣带，又褪去了霍重华的衣服。解开自己的衣带特别容易，可是褪去霍重华的衣服，一开始他的双手是瑟瑟发抖的，他不敢这样亵渎他，可他又难以自，难以自到非不可的地步。最后，霍重华衣裳尽除，顾月歌却看到他一狰狞的伤疤，是何等凶残劲敌，能伤霍重华至此？顾月歌心有疼惜与不甘，霍重华何等白璧姿，岂能蒙受如此伤痕？他摊开自己的衣裳，将霍重华严实地围在自己的前。

此时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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