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休息室，只有一张太师椅和一张桌，并没有其他可以坐的地方，顾九站在古月歌面前，心忐忑不安。他角余光瞥见了一个赤的男，四肢着地跪趴在古楼主的脚边，背上摆放着酒和茶。顾九一就认那个男是之前古楼主公调的隶，叫“寒儿”。他就这样静静地跪在古楼主脚边，充当一个茶几。不知为何，看到前主和谐的一幕，顾九的心隐隐作痛。

古月歌看着前的不速之客，银面后面的眸更加邃起来。他伸过手从夜空寒背上拿起一壶酒，悠悠：“这位客人好生陌生，不知未经本尊允许便私自闯，所为何事？”

顾九心中一慌，对了，他只知想见古楼主，却没有敲门就直接来了，此举不妥，有失礼数。他支支吾吾：“对，对不起，在不是故意的，请楼主，不要生气，在只是，只是……”

古月歌扬起：“只是如何？”

顾九慌回答：“在只是想问楼主，我们，是不是……在哪里见过？”

古月歌嘴角上扬：“阁不知，这搭讪方式，很是俗吗？”说着，着雪月戒的手指悠哉悠哉地敲着扶手，声音很轻，可每一却直击顾九惶惶不安的心。如今站在古楼主面前他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勇气，顾九无论如何都无法让自己更加卑微，卑微地说那句话。

“楼主……”顾九选择了逃避，他抬起左手，向古楼主展示了他无名指上的墨月戒，他：“楼主手上的雪月戒，和在的完全一样，而且，在一直以来都着一个梦，梦里面，是一个手上着雪月戒的墨衣男。”

古月歌心如翻江倒海，果然，他们两个人心有灵犀，其中一方总能受到另一方的存在。无论过去了多少年，依然如此。然而，他不能让顾九看穿他，他依旧平静：“所以说，你是在怀疑，一直现在你梦境之中的人，是本尊了？”

顾九了：“是。”

古月歌不以为然：“我想阁恐怕多虑了，天间的珠宝首饰千千万万，就算有相似的或者一模一样的，倒也不足为奇。只是两个人了同样的戒指，也没有什么值得惊讶，阁认为，本尊所言，是也不是？”

顾九往前走了一步，他很想问古楼主，一直以来他一直现在自己的梦里，那自己是不是也同样会现在他梦里？可是话一到嘴边却又不敢说。因为他不知如今的他又有何立场去询问这些。古楼主的调教手段令他沉迷其中无法自，可他无论如何都拉不面去跪在一个陌生人的脚，最终他只是说：

“楼主，我们可以……相互认识一吗？”

古楼主轻笑一声：“看来阁还是不太明白啊！”

“什么？”顾九一愣。

“阁首先要明白，本尊是一名调教师，亦是一位主人。本尊对朋友和拜把可没有兴趣，你最好想清楚，今夜你为何会站在这里的原因。”

银面后面的面容虽然被挡住，可那双邃的黑眸却直接看穿了顾九的心，顾九仿佛被全扒光站在男人的面前一样，任何隐瞒的想法瞬间无所遁形。

见顾九神慌张犹豫当场，古月歌语气更重了，他决定要他一把，他：“在本尊的休息室，你确定要站着与我讲话吗？”

古月歌一番话，直接重重地击打在顾九的心上，他的双猛地一颤。自从接了月的这些天，他不是没有去了解过主之间的规矩。为隶，在主人面前，永远没有任何权利，即便连站着和穿衣的权利都没有。他想留在古楼主边，就意味着，他必须迈这一步。

顾九的心得厉害，一向沉稳敛的他，却在此时心如麻。他颤着声音，：“我可以留在……楼主边吗？”

古月歌漠然：“你想以什么份？”

顾九握的双拳开始发颤。古月歌一笑，起：“若是没有这个心思，就不用站在这里了，本尊的时间，可不是你能消耗的。”

“求你……”看着古楼主离去的背影，顾九的心都要到嗓儿了，他连忙追了上去，然后，双膝着地，跪在了古月歌后。膝盖着地的那一刻，顾九的思绪混，可前却只有这个墨衣男，这是他第一次向一个素未谋面的男跪，以往向父母和舅父跪，那是天经地义，而向封永帝跪，那是迫不得已。而如今，顾九对古楼主跪，却是心最向往的心甘愿。心甘愿地，臣服在这个男脚。

古月歌转过来，看着顾九跪在他的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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