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舍前厅，古月歌看着前赤跪着的人，上还带着上次惩戒的鞭痕。虽然已经变得很淡，但还是留了痕迹。他想起方才他帝都城时和陈玄临的谈话。

陈玄临对他说：“古域尊这般执着又是何苦？”

古月歌却冷笑：“怎么？九华山那个老和尚喜多闲事，你这个臭士也要多闲事？”

“仙有别，无论是霍重华还是顾九，如今为皇的古域尊认为，他会动摇他的立场来成全你吗？”

“陈玄临，陈阁主！”古月歌毫不留将陈玄临的前尘往事一语破：“呵呵，如若陈阁主不执着，又如何会再度血引结契放弃临风阁阁主份投师蜀山，敢问两百多年了，陈阁主又在苦苦等待些什么？血引结契啊！你自己为当事人，不会不知其间纠葛如何之吧？”

陈玄临被古月歌这一番话怼得哑无言，古月歌句句属实他早已无言以对。

古月歌袖手离去，只留一句话：“自古以来，劝他人容易，劝自己，难如登天呐！”

回想至此，古月歌顿悟，是啊，无论如何，霍重华也好，顾九也罢，是他的，他为何要放弃？

他伸手，摸顾九脖上的项圈，他认了这个项圈，那是在将军府中严惩顾九时给他上的，没想到他竟然一直留着。他的手往，摸着顾九的锁骨、，引得顾九微微发颤。而后，他抓住项圈上系着的牵引绳，猛地往上一扯。

“唔……”顾九脖被突然一扯，一阵短暂的窒息，迫使他不得不把往后仰，“主……人？”

古月歌淡淡：“只是过去短短的几个月，九儿连规矩都忘了么？”

作为隶，视线只能在主人的腰以。想到此，顾九连忙垂眸，并歉：“是隶错了，对不起，主人。”

古月歌不作表态，只是用力将牵引绳往前方一拽。顾九被拉得前倾，双手不得不撑在地上，四肢着地跟随着古月歌往屋爬行。他的视线再也不敢往上移动，只敢盯着前主人走动的双和地面，心里无奈：一开始就犯错误，惹主人生气了呢。

他被主人牵到前厅中央跪好后，主人只是打了个响指，一副锁链突然从上方现锁住顾九的双手腕往上拉，将顾九的上半生直接拉成笔直的姿势。一副任人宰割的贱模样。

“正面鞭打二十，记得规矩。”古月歌言简意赅，旋即伸右手，一蛇鞭现在他手上。

“是，主人！隶明白！”顾九刚回答完，一破风的声音直接响起，顾九的挨了重重一鞭。一阵刺痛，然而顾九还没有反应过来，就再度挨了一鞭。冷漠的声音从他上传来：

“你要是再不报数，这鞭可就没完没了打去了。”

言毕，第三鞭再度落了来。顾九连忙喊：“一，谢谢主人赐鞭！”

鞭接连不断打了来，顾九再也不敢停顿，赶报数。因为他知只要他一停来，报数就要重新来过。

“二，谢谢主人赐鞭！”

“三，谢谢主人赐鞭！”

……

同样的蛇鞭，同样的鞭打，让顾九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踏月的时候。当时，他就是这样坐在台，看着主人鞭打那个叫“寒儿”的隶。虽然从未验过，但是他的却随着台上的鞭打而一步步沦陷，就好像临其境，自己的也被扒光，然后被扔在台上接受主人的当众鞭打一样。此时此刻，景再现，他终于成为了那个跪在主人面前接受调教惩罚主角，成为主人认可的隶。而他的分，也随着主人的鞭打逐渐发胀。

……

“二十，谢谢主人赐鞭！”

鞭收回，顾九的前已经火辣辣的疼痛，然而疼痛之余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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