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少主用的藏龙香，和皇当初所用的，如一辙。那藏龙香并非凡，你们二人，是否认识来自神界之人。”

古月歌嗤嗤：“本尊的九儿，还是这么冰雪聪明。”

霍重华漠视古月歌的调侃。古月歌自讨没趣，悻悻地摸了摸鼻，：“本尊和阡陌兄当年救了他，他允诺过我们二人三件事，他说，若是本尊可以寻回其余四颗遗落的神石，他会把黄鸾石，双手奉上。”

黄鸾石？他是五神石的主人？霍重华意识：“他是……神界后戬？”

古月歌坦言：“是啊！他就是历劫中的隐千殇，神界的太殿。”

霍重华微微惊讶：“太殿他凡历劫了？”

“确实，好巧不巧，被本尊和阡陌兄所救。”

原来如此……

了解到实的霍重华望着古月歌，突然戏谑：“那他，也确实够倒霉的，看来你和三少主，是他所历的其中一个劫了。”

古月歌不明：“九儿此话何解？”

霍重华冷言冷语：“皇大概不知吧，古往今来，一人得犬升天，太殿为一个神，凡历劫必定要生生剥离所有神力，他上的那些神，你以为是靠什么维持神力的？你和三少主救他那一刻起，便注定是他的劫！”

霍重华此话一，竟然古月歌沉默良久。也是，他早就应该知，数百年间，隐千殇日益发白的须发和日渐单薄的躯，他只当是区区神份不修边幅罢了，竟没曾想，他所说的回报，是此等透支自的形式。虽然于心不忍，可已经走到这一步，他却不可能就此放弃。

古月歌不以为然：“九儿以为，动之以便可让本尊改变初衷吗？这六界圣，很快就要凑齐了，你当真认为本尊会半途而废吗？”

“界圣，有落了？”霍重华意识。

古月歌嘴角微扬，旋即祭九难。“九儿你看，这把白玉琴，便是三百年前的九难。”

霍重华眉一皱。数十年前皇陵山一战，霍重华便早就注意到古月歌手中的琴模样变化翻天覆地，竟没想到，这就是九难。

古月歌正言：“其实九难，就是上古时期的伏羲琴，伏羲琴因抗而收了气，成为界圣。”

所以，一直以来落不明的界圣，也找到了。当真，事态发展，朝着一个他并不期许的方向发展。

霍重华望着界圣九难，：“皇和霍某说这些，寓意何为？”

“九儿真不愧是本尊的九儿，和本尊心意相通。”

霍重华对古月歌的调侃漠然置之。

古月歌识趣地言归正传：“九儿，冥界圣，可要劳烦你跑一趟了。”

霍重华不解：“域尊现如今已是皇，冥界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
古月歌睁着一双纯良而人畜无害的眸：“没办法，本尊试过了，那冥界之主，不答应啊！”

霍重华漠然：“冥界之主一定是看你太难看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！”古月歌难得开怀大笑。“行吧，世间万，唯我家九儿倾国倾城。”

霍重华静静地看着笑容满面的古月歌，突然产生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，要是两个人一直都如广陵那时候的模样，那该多好。数十年前皇陵山古月歌那一番话表明了心意，他竟然徒生一丝丝欣，然而也只是短暂的片刻的稍纵即逝的。因为他的立场，不容许。

古月歌：“九儿啊！当年阡陌兄和封帝朗冥界营救白雨桐的时候，从黄泉里偶然找到了碧落石，他将碧落石于本尊。因此，所有圣就只缺少白玉石。只是不知那白玉石落何了。”

霍重华再度自欺欺人问：“你当真，不肯让步？”

古月歌几乎脱而：“是啊！”

霍重华冷凝着脸，双眸阖上须臾又再度睁开，疲惫的神夹杂着些许难以言状的意味。末了，轻启浅红的薄，：“白玉石，在尧。”

“什么？白玉石找到了？”古月歌丝毫没有掩饰的惊喜。

霍重华默然不语。

“九儿啊！”古月歌有成竹：“你可知当年白雨桐所中的半步鬼门关便是那冥界之主遗落的，这是他的疏忽过错。若你去向他要，他会借的。”

霍重华嘴角微扬：“你就这么肯定？”

古月歌厚颜无耻：“不试试看，怎么知呢？”

“你当真……无可救药！”

霍重华怒斥后，便甩袖离开了。望着霍重华离去的影，古月歌仍然保持着微笑，直到霍重华消失在他的视线中，他才渐渐敛去笑容，只留无声的落寞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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