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靠近榭，一不合时宜的茉莉清香便扑鼻而来。榭前方飞檐之挂着的牌匾上，用同样的行书刻着四个字：月华榭。

霍重华绕过一台立地型的红木彩雕屏风，映帘的，便是中央放置的一个透明冰棺。霍重华当心慢了半拍，连呼都变得迟缓了。

冰棺之中躺着一位沉睡的人，清雅脱俗，风华绝代，一袭白留仙裙更衬得她仙气动人。霍重华站在那里看得了神，他一见此人面容便知晓，她是顾盼儿，古月歌已故的生母亲。他的容貌和此女极为相似，说是一个模刻来的也不为过。他看见顾盼儿搭于腹上的双手间放着一个锦，那是盛放骨灰的锦，不难猜，那骨灰的主人，便是……

“看来，还是被你发现了。”

就在霍重华看得目不转睛时，后传来一阵轻飘飘的声音，这声音霍重华再熟悉不过了，是古月歌，是主人！霍重华吓得连忙转过去，膝盖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，低垂着脑袋，怯怯地唤了一声：

“主人……”

未经主人允许，擅自窥探禁地，霍重华惊恐万状，他跪在古月歌面前，甚至已经好了接受严惩的心理准备。

然而，古月歌并没有严厉苛责他，而是走到霍重华的侧站定，目光落在了那一方棺椁之上。霍重华见罢，连忙跟着挪动方向，跪着对着古月歌，就这样静静地跪在他脚边。

良久，古月歌叹息：“得到无上法力，复活母亲。这便是本尊的执念啊！”

霍重华的瞳孔一缩，竟然不顾规矩抬起望向古月歌。时隔三百年，他们之间斗了这么久，仙两界因此多少人无辜丧命，无论是他们至亲至信之人，还是修仙界同中人，还是界中人，皆付了大而惨痛的代价，如今这是霍重华第一次听到古月歌说了他争夺六界圣的原因和执念。

古月歌继续说：“她不该生本尊的。如果不是因为有了本尊，也不会断了她唯一的生机，或许她和父尊，就能一辈幸福地在一起了，如果是这样，那该多好啊。你说她是不是太傻了啊！”

霍重华分明看见古月歌底的悲怆，他的的心倏地一阵刺痛，他转过望向冰棺之中的女。她的生命定格在了大好青年华，因为仙之争。那数百年前窥探到的父辈们的前尘往事，霍重华仍然铭心刻骨。

数百年前，后来造就仙纷争死伤无数的罪魁祸首大古，还是一个秉持正守护苍生的尧修仙弟，他乐观开朗，不拘小节，即使有着悲惨的童年过往仍然一心向善。他和顾盼儿、师父和父亲四人相甚好，厚，一起修行除卫。然而尧师却不分青红皂白将他废除功法驱逐师门，还连累了一心支持古的顾盼儿。伏那一场仙大战，更是生生将古和顾盼儿推向万劫不复之地，也为日后广陵府仙争斗的惨烈结局埋祸。

思及此，霍重华转过对着那一方棺椁，直起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。

古月歌待霍重华磕之后，才继续说：“父尊在母亲逝世时消耗了大量的法力留住她一魄，把她的遗完整保存来，为的，就是有朝一日能够集齐六界圣获得无上的力量，复活母亲，只可惜他到死都没能完成心愿，如今这也成为本尊的心愿了。只是本尊万万想不到，这个心愿居然要你生命作为代价，数百年来本尊步步为营，心谋划，你是白玉石，是本尊唯一算漏的一步，只是这一步却是棋差一步，满盘皆输！”古月歌言语悲痛：“隶啊，你说事到如今，本尊又如何救她？”

“对不起，主人，对不起……”霍重华不断歉着。这是他和古月歌这几个月以来第一次除了调教以外正常完整的谈话，然而谈话的容，仍然逃不开那些陈年旧账。他心有所愧，微微垂了，他想到当初的伏大战，古月歌知自己是白玉石后发了疯阻止自己献祭，如今他没有变回白玉石，仍然好端端活着，是否他在古月歌心中的地位，也是不可或缺的？

“隶，你如今向本尊的父尊和母亲磕，要知，本尊父尊，可是造成霍氏仙门满门就义的罪魁祸首，本尊也是。你难就不恨我们吗？”古月歌看着脚跪着的赤的霍重华，突然残忍地说。

“隶，隶……”霍重华不知该如何回复古月歌。是了，当初广陵府遭逢剧变，一夕之间他的亲人们尽数葬火海，那时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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