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！”阿询连连摆手，又往外面看了，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公回来了，你不去看看？”

闻言，戚柔怔了一怔，却没理会他，转回继续烹菜，小声：“饭还没完呢。”

见小姑娘神有些不自然，阿询扬起眉，仿佛抓到了什么把柄一般，嘿嘿笑：“你今日 * 怎么破天荒地了厨房？是不是闯了什么祸，怕公生气啊？”

难……阿询不知昨日发生了什么事？

戚柔鸦羽般的睫低垂了些，疑惑地抬看他：“你昨日去哪儿了？听李大娘说，昨日你也不在药庐。”

“昨日？昨日公让我上山采药去了啊。我到了晚上才回来的。”

说到这个，阿询有些惆怅：“你可不知，为了找那味草药，可了我大半天的时间，累死我了。”

锅中的酱豆腐已然熟透，正咕嘟咕嘟着，腾腾往上冒气。

戚柔收回视线，撒了些葱末、椒去，又加了香料调味，合上锅盖。

她思衬了片刻，还是转回去，犹豫着问阿询：“你可知……昨夜，沈倾是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
阿询摇了摇：“约莫是时？我也不大清楚。我见你们没回来，原本想再等等你们的，可不知为什么，等着等着就不小心睡着了。”

“听你这语气不对，难昨晚发生什么了吗？”说完，阿询挠了挠，纳闷地看着她。

戚柔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，她掀开锅盖，翻动了一煨得香的酱豆腐，看着火候，差不多可以盛来了。

她敛了眉，去拿盛菜的盘，回答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哇，好香啊！”阿询被饭菜的香气引了注意力，没再追问去，咽了问，“应该快吃饭了吧？”

“嗯。”戚柔随应了声，“你有事吗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我这就去。”阿询搓着手，滋滋地准备离开。

戚柔了：“既然没事儿，生火去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阿询哭无泪地哀叹一声，看着站在不远的沈倾，仿佛受了委屈要讨回公的孩：“公，你看她，我才刚回来呢！”

觉后有视线落在了自己上，她心神不由有些起伏不定，持镇定着，将锅中的酱豆腐盛盘，端去一旁。

只是因心绪不宁，她整个人显得有些僵。

半晌，低沉清冷的声音从后传来：“照便是。”

说完，沈倾似乎便转离开了。

阿询傻了——

公怎么不帮他？还、还叫他照？呜呜呜呜呜公实在太偏心了！

这边，戚柔背对着屋门的方向，垂眸，咬住，心神依旧起伏不宁。

是了。昨夜就是这个声音，是他的声音。

但或许，还要更喑哑，更低沉一些。

在她的耳边，低低哄着她，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。

念及此，戚柔用力咬了一，觉到疼痛，才蹙了蹙眉，将心中的杂念摒弃净。

晚饭已经差不多了，就剩最后一菜。

她了个呼，不想让他们久等，转过，小跑着到灶台另一边去准备。

***

一桌丰盛的菜肴，类颇多，琳琅满目，在黄的灯火辉映异常好看。

桌上三人，却只有阿询在认真埋吃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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