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炖汤端过去，戚柔便收回视线，纤的睫低垂来，慢慢喝了一温的汤，没有往沈倾的方向看。

只是，在听到那一句“戚柔包的时候那叫一个仔细，简直和对待什么宝贝”时，他动作顿了一顿，过了许久，才恢复正常。

戚柔回过神来，抿了抿，剔透的大睛抬起，看了他一，倒是没说什么。

也许……

尘埃落定。

桌上丰盛的菜肴的确琳琅满目，沈倾笑了笑，没有拒绝阿询的好意，只轻声：“辛苦了。”

见自家公的影现在门外，阿询忙奔去迎接，去之前，顺便还瞪了已经坐在桌旁，撑着脸颊等得百无聊赖的戚柔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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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比平日吃得久了些，可今日却不是沈倾先离桌。

阿询原本一边说着，一边走回桌旁坐。只是他才刚刚坐好，却立刻从凳上了起来 * ，抱住自己的脚，叫苦不迭地喊疼。

“哪里哪里，不辛苦不辛苦！等会儿吃完了晚饭，再过些时间，还有饺呢……除夕怎么能没有饺？”

一桌香味俱全的菜肴，都是简单的家常菜，虽比不得廷山珍海味，玉盘珍馐，却也已是极尽用心。

一旁的戚柔小脸微低，看不清表，她用勺轻舀碗中的汤，似乎与这件事半关系都没有。

***

小姑娘一句话不说，阿询也不好说什么，这觉倒有些像打到了棉，无论如何都没什么反应。他只好悻悻跑回去，继续菜。

然而他话还没，戚柔已经盛了满满一碗炖汤，还十分贴心地在汤里加了许多，放到他面前，很懂事地说：“阿询哥辛苦一天了，先吃饭吧。”

阿询有些无语，双手叉腰，不由叫：“戚柔！”

阿询颤颤巍巍的视线移过去：“你、你……”

阿询对上她略带警示的目光，话突然就说不去了。只好闭上嘴，忿忿地坐来，默默喝汤。

吃了一盏茶时间，戚柔仿佛突然察觉到了什么，转朝窗外看去，随即，注意力便彻底不在这里了。

今日就是腊月三十了。

“而且啊，公你一定没想到，戚柔包的时候那叫一个仔细，简直和对待什么宝贝一样……哎呦喂我的脚，疼疼疼，疼死我了！”

阿询自顾自，讲个不停，乐呵呵地继续说，“对了公，你怕是不知，今日这饺可是戚柔包的呢！”

小姑娘侧脸安静，在黄的灯光，眉柔和而俏丽。

沈倾对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一清二楚，他眸微敛，面上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
今晚是除夕夜，虞村成双成对的男女都会一起前去虞，尚未嫁的妙龄少女也会带着莲灯前去，而虞村的小伙们就算不放灯，也会去到虞边，一睹芳颜与灯景。

她用钳翻动了一灶膛里的柴火，火势很快就旺起来了。

阿询把最后一菜放上桌，抹了抹额的汗珠，用白布净手，才叫他们来吃饭。

她搁了碗筷，匆匆说了句“我吃完了”便跑屋。

见沈倾坐，阿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，嘿嘿笑：“公，今日是除夕，你可要赏脸多吃些。”

对于她来说，也许今晚就是最后的终结。

小姑娘跑的影带起一阵

戚柔心中翻来覆去，想着这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