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透过扶疏的梨树，投在她的脸上。

“连翘姑娘！”香彤跑过去，弯腰看她，“过来与我们一聊天吧？”

戚柔回过神，弯眸摇了摇：“你们聊吧。”

既然连翘姑娘拒绝了，那她也不好再说什么。香彤努了努嘴，有些扫兴地跑了回去。

“连翘她不过来和我们一块，我们还是自个儿说话吧。”

寻云没有立即回答香彤，方才香彤过去时，她便一直盯着不远梨树的那个影。

她神莫测，片刻后开：“她好像是这次舞姬选秀的桂冠。”听不是什么语气。

“咦，对啊！”香彤也想起来，目光艳羡地看过去，“连翘姑娘真厉害，能在那么多女里脱颖而，肯定不是普通人，真让人羡慕。”

“ * 有什么好羡慕的？”寻云移开视线，哼了一声，“就算是清清白白的淸倌儿，那也不还是和我们一样，都是青楼女？到了中，就只能各凭本事，谁能混得更好还说不定呢！”

说完，寻云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
在香彤有些不解的注视，寻云走到另一边的树，捋着肩旁的发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听说这一次天皆知的宴，是为国师大人接风洗尘。”

香彤：“是啊，怎么了吗？”

“听说国师大人俊非凡，气质清冷更似天人，而且啊，谋略手段都是一等一的厉害。”寻云说到这里，顿了顿，面上羞涩的笑容，“这样的男，恐怕天再也找不第二个了。若是……若是宴当日能远远地瞧上国师大人一，我就算即刻死了，都心甘愿。”

香彤了然，嘻嘻笑着凑过去，打趣：“别说见国师大人一面了，寻云你得这么好看，只怕到时国师大人瞧见你，直接一见钟，当场便开把你要了去！”

“臭丫，胡说什么！”寻云羞得红了脸，作势要打她。

香彤笑着躲开：“我说的可是真心话！”

两人打闹一阵，好不容易作罢。

寻云经香彤适才一说，心中十分喜，捋了捋肩旁的发，面上皆是女儿家的羞。

只是片刻后，她似乎突然想起什么，脸上笑容淡去，往那边梨树的方向看了一，随即转过轻哼一声，也不回地走了厢房。

***

由于宴将近，时间迫，十三位舞姬早上，稍作休息之后，午后便被召集到了教坊中。

教坊的大殿十分空旷，总掌事坐在上首，扫视着底一排女，没有立即开，先思衬了一会儿。

宴舞蹈初已经拟定，如今只需排练好，便可以登场表演。

只是……在排练之前，还需要定好领舞与伴舞。

稍作思索后，总掌事忽然唤：“连翘。”

霎时间，殿中所有人的目光悉数集中到戚柔上。

只见那清丽尘的人儿依旧平静，走列队，从容不迫地福了福，：“掌事姑姑，连翘在。”

“此次宴上的舞蹈，便由你领舞。”

然而总掌事这话一，竟如石激起千层浪，在场的舞女队列中随即掀起一阵小小的动。

还未待戚柔回话，便有女声音响起，带着抱怨与不满：“掌事姑姑，为何直接便定了她？我们便没机会了吗？”

戚柔倒是对领舞与伴舞没什么想法。

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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