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，好好生活着的人突然想起了那一场惨烈的车祸与几近窒息的湖，还能和从前一样吗。”

“恐怕是看一汽车都要过去，就像你……看一那个人，都难以自吧。”

“可是，可是……”郁谨前一阵阵发，行用手肘撑住了桌面，扶着额，却自己也不知自己要反驳什么。

他前好像有一幅幅极为熟悉的画面一闪而过，是车站，自己满怀憧憬的示，再一次冷漠的拒绝……

“可是对车的恐惧是不正常不健康的，你对他的……”黎静垂，看着他。

“也是不正常，不健康的是吗。”郁谨喃喃。

——第二次告白的自己，到底在挽留谁？

“一切都是错觉而已。”黎静又看了一旁边的屏幕，“你愿意和他走，是觉得对不起戏中人。你心疼，是愧疚于对戏中角的伤害。”

“等到时间过去，你慢慢从这段电影里真的走来，那所有‘不正常’，无论是愧疚、心疼抑或，也不会再打扰你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郁谨咬牙，却什么也说不。

他突然间觉得黎静的双在昏暗房间中是如此刺，

“啪嗒——”窗外开始起小雨，风还是很大，树影的摇摆逐渐混。

——他一直相信是一往，于是竭力去追随着那些无法拒绝的心动；自以为前的脸是真实慕着的，于是选择握住那只手。

结果现在被告知，这本是迟来的“戏过”，是他错把对角的迷恋代替到他人上……

郁谨手发着抖，拿了手机，找到当年那戏导演的电话，拨了过去。

“黎医生，你可以让我一个人冷静一吗。”

“好。”黎静礼貌地说。

——是想去求证吗？可是早有人比你更了解你……在关掉视频的前一秒，他不知是怜悯还是嫉妒地想到。

————

咨询结束后，黎静关闭视频，不自觉摁了摁眉心。

右手边另一个屏幕上，一直没有动静的画面突然传了声音：

“他的状态怎么样了。”

黎静并不意外地转过，与屏幕中的那抹灰直直对视。

这个男人永远都是一副冷静到近乎漠然的模样，大概也只有刚才那位才能让他主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