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一个字也不相信。”

“……鱼鱼？”唐百灯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，脸上第一次现了计划之外的、略带怔愣的神。

“这是什么，以退为？”郁谨还是那副很是绵的嗓，言语却是冷冰冰的，“痛快地承认一切被我怀疑的分，再抛一个天衣无的理由诠释自己的真心，最后来一段看起来万分真实的告白，环环相扣，很难让人不动啊。”

嘴上说着“动”，郁谨脸上神却有奇怪，像难过也像释然。

“你不相信我的话，是吗。”唐百灯轻声。

郁谨看着面前的人，突然想到，虽然时间没过去多久，但他其实已经不太记得之前和陈浮提离婚时说了些什么了。当时脑里成一团，说话颠三倒四。几年前车站遇到唐百灯时也是，什么都讲不清楚，自己本没明白想要什么，就直接把他拦住了。

——因为在乎，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。

“我也想像你现在一样，有理有据地自证清白，从容不迫地告白。”郁谨慢慢。

“可我不到。一想到会失去这么重要的人，我满脑都只有留住他；或者，至少不要让他讨厌我。”

郁谨抬，却避过了唐百灯的视线。在房间昏黄的灯光，他的里也开了一层光，黑发乖巧地贴在耳后，有一陌生的的风。

他不知是嘲讽还是慨：“如果我是你，隐瞒这么久，还是这完全犯到底线的谎话被彻底戳穿，我会怎么？估计只会语无次地辩解，想尽办法求你别走。”

“而不是在这里慢条斯理地、一也不狼狈地给……这么完的回答。”

“一个标符号都挑不病。”郁谨笑了笑，“之前也是，对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好像心设计过的，真应该找你个节目，就叫《手把手拯救单狗指南》。”

唐百灯脸上没什么表：“你更偏好那一款的是吗，痛哭涕求着你回，两个男人声嘶力竭上演一天动地的苦剧？”

“不是。”郁谨摇的幅度不是很大，“我也不想在这里扯来扯去，太腻歪了。或许你的很对，现在大家羡慕的、想要成为的‘英人士’不都是这样的？就算是追求人也永远都很面。”

他犹豫了一，还是说来了：“真正付了真心、真正在乎的话，怎么可能一直保持理智？就是因为害怕失去，才会忍不住常人无法理解的事。”

“你对我很好，我相信你以后应该是一个好男朋友甚至好人。或许……你确实喜我吧。”郁谨又笑了笑，这一次他的笑容和平时乍一看没有什么区别，温温柔柔毫无攻击，但唐百灯没来由心脏一。

“但我看不到你的真心，我也不想活在欺骗里。”

“所以我们还是……不要再有什么纠缠了吧。”

——没有什么哭哭啼啼，也没有想要报复的恨意，甚至没有什么激烈的绪，郁谨就这样近乎平淡地说了象征一刀两断的话。

他把手了来，起朝门外走去。

“郁谨！”完全是本能反应，唐百灯一把抓住了郁谨。

他结动了动，完全没料到事会是这样的发展，郁谨的回应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，那个永远都会包容的人……“我是认真想和你过一辈的。”

“……我不是。”郁谨，“我为什么一定要选一个人和我过一辈？”

说完，郁谨加重了力，行挣脱开唐百灯，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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