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澈后面跟着孙志还有车队的人，大家全都来收晶了，刚才那一幕着实把孙志吓得不轻。

孙志对林星澈谢，忙过去扶起孙衡，看他受伤没有。

“孙衡，你是不是人……”罗问他，但他心底里有个声音正在制止自己问这句话。

孙衡脸上浮现一丝惊讶，随即摇摇，面平静，“小，是你太天真了，这就是末世啊。”

那一瞬间，罗说不任何话，他知自己应该杀了孙衡这狼心狗肺的杀人犯，另一方面，他知孙衡没说错，是的，这就是末世，弱的世界要拿命来填，这么简单的理，还不明白的话那就是愚蠢的天真了。

罗脸苍白，他站在那里，觉得自己格格不，他既不能到彻底的残忍，又不能……

“啊！”惨叫声将罗唤回现实，他定睛一看，孙衡捂着，血从手的隙间，滴到地上。

“既然这是末世，你死在这里应该也是理所当然，不过看在孙志的面上，拿走你一只好了，是不是划算？”

罗侧，是林星澈。

冷天空，对方的蓝发泛着银灰的光，在寒风中显肃杀的冰冷，白皙的脸不见血，林星澈皱着眉，这样的发展显然也不是他想要的，但是没办法，事到如今，能直接走当然最好，不能的话……

孙衡只顾着惨叫，旁边有人喊医生，有人拿急救包，作一团。

这变故惊呆众人，罗看着孙衡，不过片刻，人的命运又发生了变化，他突然到无奈，又觉得可笑，心里对孙衡的恨意和杀意消失得一二净。

孙志咬着牙，沉默着，他恨恨看着林星澈和罗，半晌才说，“你们走吧。”

林星澈不再多说，拉起罗转就走。

罗没有多大反应，他坐上副驾驶，车里的空间很大，意袭来，轻轻打了个寒颤，他说不准自己后不后悔，只是亡齿寒也好，兔死狐悲也罢，罗打心里觉得害怕，但要说，也无从说起。

某个瞬间他觉得自己不该说这些话，泥菩萨过江自难保，末世里自己和泥也差不太多，随便来个异能者就能踩一脚，这连基地都回不去了，孙家父想报仇，不敢得罪林星澈这个异能者，对他这个普通人肯定没多少顾忌。

车重新驶上速，罗望着后越来越远的车队，以及前方的岔路，半天问了句，“我们去哪儿？”

“先往北吧。”

罗安静了。

林星澈边开车边侧看他的脸，语气带着随意，“说了比较好，你不说的话，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。”

“以后想起的话，会觉得当时的自己要是说了就好了。”

“可能在梦里越想越觉得孙衡该死。”

罗听他讲，也有动，“谢谢你，林星澈，包括你，我...在末世遇到过很多好人。”

“幸运也是你的能力，孙衡瞎了一只，以后在这个末世也不会活得太轻松。”林星澈一边说一边想，至于好人，自己确实是个好人，所以他一打方向盘，车停在破败的加油站，他打算跟罗坦白以证明自己的坦，“我先给你说件事。”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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