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自从她知自己不是真正的公主后，想起皇兄，总是愧疚。她并不是他的妹妹，却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的好。

假公主一事败后，她害怕见到皇兄，她害怕会从皇兄的脸上看愤怒或失望。

院里一阵喧闹声打断了殷明鸾的回忆，殷明鸾看了一玉秋，玉秋站了起来，往外走去。不一会儿，玉秋走了来，脸上带着似悲似喜的神。

“公主，里的多善公公来了。”

殷明鸾的睛微微睁开了些，玉秋问：“公主，依旧是不见吗？”

从前多善悄悄来，殷明鸾总是避而不见，这次，她叹了气，说：“请来吧。”

玉秋着泪。

多善来，看见从前惊艳上京的第一人乐公主瘦成了如今这个样，大惊失，心中更是百般痛楚。

多善慌忙叫了太医来，殷明鸾摇摇说：“我这，只怕是不中用了，何必劳烦。”

多善哽咽：“公主福泽厚。”

殷明鸾的目光看向太医，中的太医，是从千里迢迢的上京赶到这里来的。

老太医将手搭在殷明鸾手腕上，脸上显惊惧的神，殷明鸾也不去问他。

殷明鸾看着多善，问：“公公，皇兄是否怪罪我？”

这个问题盘亘心中许久，可是殷明鸾不敢去问。

若是怪罪，天一怒，她一个不再是皇室公主的小小女，该如何自？

多善显然愣了一，他：“公主啊，陛怎么会怪罪您呢？陛最怜惜您了。”

殷明鸾笑了一，：“如此，就好了。”

裴夫人总是在她耳边抱怨，因为她假公主的份，连累到裴家满门放。久而久之，她自己都有些相信了。

还好……

她的手无力地垂，太医中吐不的“灯枯油尽”四个字也不需再说。玉秋，多善和太医三人跪在殷明鸾床边，悲怆哭泣声从破旧的屋传到院里。

裴元白站立的影一晃，面苍白地跌坐在地上。

多善在夜中奔波不停，快累死了几匹，终于在星夜赶到了皇城。

殷衢披寒重气，听到多善带来的噩耗，沉默良久，说：“知了。”

乾清只了一盏纱灯，空旷的殿有风过，动的烛火在殷勤脸上打浅浅的影。

多善不敢抬看，慌忙退了去。

才来，他就听见殿发一阵哗啦的声响，像是金玉瓷混着书卷打落的声音，这声音在寒夜中，像是惊雷一般，搅扰了六的平静。

第二天，皇帝现的时候，满赤红，面沉如。当年裴尚书一案重新被翻了来，抄家，放，问斩，各有归。

到了如今，众人才恍然明白，裴家不是被乐公主拖累，恰恰相反，正是因为乐公主的存在，才让裴家苟延残了许多年。

殷明鸾浑浑噩噩，一缕游魂飘到了乾清，她对着端坐万人之上的萧瑟影说：“皇兄，乐走了。”

皇兄却听不见她，看不见她。

“皇兄，乐走了。”

九重云帐中响起乐公主的呢喃。

玉秋和檀冬对望一，玉秋说：“等别多嘴惹公主恼怒，裴公的事，还需慢慢斟酌着说。”

檀冬了，吩咐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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