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轻轻呵了一气：“手为什么这样冷？”

殷明鸾不由得往后看了一。

树林里似乎隐藏着人，殷明鸾不太确定，怀疑是自己的错觉。

她知殷衢会派人跟着她，希望能够在这次抓到幕后之人。

卫陵也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：“我们跑吧。”

殷明鸾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卫陵拉着她的手，已经开始大步跑了起来，将殷明鸾拉了一个趔趄，他朗地笑着，像是很久没有这般畅快。

“像不像我们小时候，那时候我就是这样牵着你的手，躲开世宗陛派来跟着你的小太监。”

殷明鸾被他的笑染了，也弯着眉笑。

卫陵拉着她跑到了河边，停了脚步。

河已经凝成一块，千里冰封。

卫陵说：“小时候，你最喜冬天这个时候。”

殷明鸾小声说：“我在冰上走啊走，这时候，你就会皱着眉，害怕回去挨训。”

卫陵却说：“我不是害怕挨训，我是害怕你掉去。”

卫陵牵着殷明鸾要往冰上走，殷明鸾退缩了。

她笑：“我小时候不懂事，饶了我吧。”

卫陵不为所动：“放心，我在。”

他像是在开玩笑般说：“若你掉河里，冻死了，我就去陪着你，冰天雪地的黑暗中，你我两人，在一起。”

殷明鸾反应过来时，她已经和卫陵一起站在河中央，她听见卫陵方才说的话，带着些奇怪的温柔，不是卫陵寻常的语气。

殷明鸾此行是为了诘问卫陵的动机，但是她放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的冰封河面，再看卫陵静静握着的手，只觉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。

卫陵向前走了一两步，忽然转过来看殷明鸾：“殷明鸾，愿意为我死吗？”

殷明鸾有些惊恐地睁大了，她佯装镇定：“卫陵，这里风好大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
卫陵似乎有些黯然，然后他又问：“那么，殷明鸾，愿意和我一起死吗？”

殷明鸾再次尝试回她的手，却依旧失败。

她到自己的笑容都有些僵起来：“卫陵，不要开玩笑了，是被风着了吗？我们快回去吧。”

卫陵沉沉：“你不愿意。”

“是，我不愿意，”殷明鸾的声音因为冷而有些颤抖，“卫陵，你太莫名其妙了。”

卫陵沉默不语。

殷明鸾豁去了，沉声问：“为什么，为什么要密谋杀害皇兄，你今天带我来，是想要杀我吗？告诉我卫陵，你和我们有什么仇大恨？”

卫陵冷笑：“仇大恨？”他的声音比猎猎北风还要冷，“我当然不恨你们，我怎么会恨你们？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，他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，我们是世间最亲近的人，怎么会恨？”

殷明鸾拧着眉，她开始觉得卫陵在呓语，然后她忽然电光火石地想到了些什么，脸忽然变得煞白。

“你，你就是……”

卫陵“呵呵”直笑，那笑声像是卡在咙里：“你知了？”

卫陵握住殷明鸾的手，将她稍微扯了起来，他：“你抢走了我的一切，殷明鸾。”

卫陵的面孔离殷明鸾极近，殷明鸾只到冷气咙里，肺腑都在痛，她浑发抖。

她刻意不去想那落民间的真正皇，就是因为她害怕看到这质问的神。

她夺走了别人的人生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