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只是不愿意相信明鸾从此远在他乡，顾兄，成全我吧，就当明鸾还在，就当‘顾小妹’会回来。”

顾封同意了。

他也想留一个念想。

卫家和顾家换了庚帖，但彼此都知，他们在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。

因没成过殷明鸾会真的回来，所以这仪式也是简简单单，没有大大办，甚至没有太多人知晓。

但是今日消息传来，殷衢带着顾家小妹回来了。

卫陵意气风发，穿着一簇新玉麒麟纹襕衫从车中了来，顾封将卫陵迎了门，言语间比起从前亲近不少。

两人一拱手，笑盈盈地说：“恭喜顾兄。”

“恭喜卫兄。”

顾封让人布置好了吃，在席上与卫陵畅快痛饮。两人吃喝完毕，府已经上了灯，卫陵扶醉归，顾妩娘看着卫陵离开的背影，回有些忧心忡忡地问：“兄，原本小妹不可能回来，有些事我便没有细想，可是兄，卫陵义父那张脸很像是……”

顾封拧了拧眉，酒醉得有些厉害，安：“天人相貌相似的何其多，况且我之前问过卫陵，他义父原是他六岁前在山东认的，后来卫陵走丢了来到了上京，被宋吉收养，直到卫陵前段时间去了山东，才把这位义父认回来，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？”

顾妩娘听了，终于笑了笑：“倒是我多心了。”

但是顾妩娘又想到了些别的，不放心地问：“小妹回来后，要是不满意这一份亲事，该如何？”

顾封安她：“不会不满意，之前小妹还在上京的时候，李贵太妃娘娘就已经和卫家商量好了，小妹也没有不愿意的。如今因为不能用乐公主的份，所以卫陵才找上了我们，怎么说都是一份人人看好的婚事，怎会不满意？”

顾妩娘蹙眉想了一想，终于叹息一声说：“但愿吧。”

***

御驾终于行上京的时候，已经到了冬月里。

殷明鸾在车里穿上了斗篷，好了兜帽，她像一只小松鼠一般一直在殷衢边窸窸窣窣的动静，殷衢就默默地看着，嘴角浮现一丝笑意，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。

车忽然停了来，殷明鸾站起来打算去，却被殷衢拉住了袖梢。

“什么？”殷衢问。

殷明鸾将兜帽抓住，蒙住了一半的脸，小声说：“皇兄，我要先去了，不然到时候没机会走，难要同你一起到里去？”

“好。”殷衢虽然是这样说着，但是却掀开了她的袖角，将她的手握在手心，他像是在一件极为细致的事，全神贯注地握上了她的手。

殷明鸾呼一窒。

殷衢说：“上又逢上元节，朕会来找你。”

殷明鸾红着脸，心不在焉地。

“知了吗？”

殷明鸾回神，说：“知了。”

殷衢抬认真看她一，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笑了，说：“那年上元节，朕在中准备了鳌山灯，你却去赴了安国公府的宴。”

殷明鸾心中暗想，秋后算账啊这是。

殷衢说：“这次若是约，朕定不饶你。”

语带威胁。

殷明鸾立刻肃然：“不敢！”

殷衢哂然一笑，伸手指挑开了车帷一角，看了一，说：“你去吧。”

殷明鸾提着裙，小心翼翼地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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