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茹瑛已然是皇贵妃，妹妹天了也就是个嫔，皇上就算再偏佟家，也不会封茹玥为妃的。

妹俩一块居位，那后就要了！

回他和族老一合计，唯有四个字：静观其变，从计议。

如果皇贵妃撑不住了，那茹玥便可以接替……

佟国维叹一声，驱散了这个危险的念。

他自认不是铁石心之人，即使以家族利益为重，对沦落至此的大女儿也是存了愧疚，心想，茹瑛到底与皇上有着非同一般的分，起复也不是不可能。

没等来喜讯，中传来的接连的噩耗。皇贵妃被旨拘在了承乾，不许任何人探视，有传闻说，皇上竟要废了皇贵妃！

听闻这个消息，赫舍里氏脸大变，心急如焚，佟国维何尝不是？

原先好歹保留了名，若名也没了，佟家的颜面何存？！

这一回，“拘禁”两字透的义，足够他心惊胆战了。

夫人尖利的质问直直没耳朵，佟国维闭了闭，默然不语。他正心烦着，就听见二女儿低落的清脆嗓音，她竟也想探望皇贵妃。

“茹玥，怎么到前厅来了？真是胡闹。”佟国维扭，用手指着她，许久之后叹了气，“异想天开，异想天开。你犯了大罪，惹来皇上不念旧，可想而知会是什么错！你额娘再三往中递牌，都没个动静……你去，又有什么用？”

他心里有着预，却没有说。若娘娘对乌雅氏、对六阿哥的那些算计暴来，就不怨皇上震怒了。

要知，佟家也是了力的，不被牵连已是万幸，哪还能往皇上跟前凑呢？

茹玥睁大，咬了咬：“阿玛！”

这样看去，二女儿越发肖似少时的圣母皇太后了。佟国维心一，再也说不重话来，“听阿玛的话，回院里去，啊？”

“阿玛，趋利避害乃是人之常，儿懂您。”就在此时，一侍卫装扮的隆科多大步而来，冷冷地看着他，“皇贵妃娘娘了事，您怕牵连家族，其二便是心虚，不愿求见万岁爷，如今还斥责妹妹，可儿以为，这才是真正的愚蠢！”

心虚？愚蠢？

这孩，胆敢对阿玛言不逊！

“你——”佟国维指着年方十七、宇轩昂的小儿，气得一佛窍，二佛升天，“逆，你懂个什么！这时候求，撞在皇上的气上，整个佟家都要完，你说得倒是轻巧！”

隆科多在御前当差，对那场元宵小宴亦知一些。康熙对这个表弟向来看重，此间事发，倒也没迁怒于他，可隆科多看得来，万岁爷对佟家的态度冷淡了许多。

正是如此，阿玛才要挽回圣心。

人老了，是越来越糊涂了！

从前，想要更改四阿哥的玉牒，在他看来再正确不过，可阿玛不同意，家族不同意，只因看不上四阿哥的份，真是太可笑了。

隆科多与皇贵妃一向厚，见不得佟国维独善其的法。诸多怨气凝结在一，他冷笑：“阿玛好生糊涂，谁让您求了？如今该的是请罪！皇贵妃犯了错，佟家却像鹌鹑似的，半动静也无，不是心虚是什么？生怕万岁爷查不到您的上来？”

说罢，他转看向茹玥，收敛了讽刺的神，缓缓：“妹妹想要探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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