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，还是为谭初昕报仇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顾昂哼哼唧唧地说，“伸张正义。”他又对摇摇说，“这是个褒义词。”

苏雅娴说他教，把摇摇抱走了。

“不闹了？打算复婚了？”顾东朝前段时间没在家，刚知顾昂离婚、谭初昕受伤的事，对于家里短的事，他常常于2G网络时代。

“谁说的！”顾昂傲地哼哼，“妈这两天总这样问我，就不能简单相，一个男的对一个女的好，就非要结婚……”

“……”顾东朝一副：看吧，你说漏嘴了的表。

顾昂拿了个抱枕盖在脸上，“你们别掺和，人我自己追。”

顾东朝叠着，看着幼稚低智商的弟弟，萌生一羡慕，“听妈说，你开始康复训练了？”

“嗯。”顾昂把抱枕拿开，垫在脑后。

“有步。”顾东朝难得夸他。

顾昂说，“想个正常人了。”

“你才知前几年自己多疯癫啊。”顾东朝无奈地笑，“以为你要闹到七八十才会明白。”

“不闹了。”

说起一块凑，顾昂想起个人，“二嫂换工作了？”

每个人心底有秘密，智商的顾东朝同样不例外，他稍微闪烁的神，很快恢复常态的清冷，“你见到她了？”

顾昂中的二嫂，名叫简双晓，和顾东朝是合法夫妻，但顾东朝对简双晓的动向，全然不知。

“你们这婚姻有意义吗？”顾昂人小胆大，他建议，“离婚算了，维持着婚姻给谁看啊。”

顾东朝的手指轻颤，他轻笑，“一家四个儿，一个是不婚主义，三个离婚，会上新闻的吧。”

“婚姻是过给自己的……”顾昂翻坐起来，三个哥哥中，大哥过于势霸，三哥过于敛沉，顾昂和二哥顾东朝关系最好，觉得他最为接近正常人，“这样拖着，耗着你，也耗着她，大家多累啊。”

“不想离。”顾东朝仍旧是这三个字。

顾东朝和简双晓结婚五年，两地分居四年，除非顾家有必须全家面的团活动，简双晓才会回来，维持着表面的客气。前几年，苏雅娴还地撮合两个人，这两年心冷了，已经默许了顾东朝和简双晓可以离婚，可顾东朝却不肯离婚。

理由，竟然是可笑的怕别人看笑话。

如果顾东朝在乎别人的看法，他就不会娶一个认识几天、又给他绿帽的女人。

耗着，就是顾东朝和简双晓目前的状况。

顾昂又躺在沙发上，“我们老顾家是不是刨过月老庙。”

顾东朝皱眉，“别在妈面前说这样的话。”

四个儿，没一个婚姻幸福的，这事儿是苏雅娴的心结。

“我傻了才会和妈说这个。”顾昂抬脚，用脚趾抠大。

顾东朝问他，“大哥让你去公司，什么时候去报到？”

“不去。”顾昂没兴趣，“他想把我安置在底，好着我。”

最后的结果，大概仍旧是，顾昂去公司上班。

“和白穗宁断净了？”顾东朝又问。

顾昂爬起来，张地往厨房看，示意顾东朝，“你声音小，别提这个名字，让妈听到又该骂我了。”

顾东朝说，“断就断彻底，不要拖沓。”

“断彻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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