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要命。

顾昂声音低沉，“我以为，你不想见到我。”

我想见到你，想确定你是安全的！

谭初昕微微偏，她看向反方向，“我为什么不想见到你呢？”

“可能是我太烦人了。”顾昂问她，“你现在走吗？还是晚一些？”

“你要走了？”谭初昕有些不舍。

顾昂没听来，他果断地回，“嗯。”

谭初昕两只脚换着重心，她低垂着，看着草丛，那里以前是圃，“顾昂，你来过这里吗？”

顾昂想了想，“小时候来过一次，在这里遇到一个人，很瘦很小，她不会说话，怕我的大狗。”

“你的大狗后来怎么样了？”谭初昕抬，她睛里盈着的泪光。

顾昂说，“生病，死了，后来我再也不养狗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应该摸摸它，大狗真的不咬人，它只是看着吓人，其实很温顺。”

他用的是“你”，而不是“她”。

顾昂知那个女孩，是谭初昕。

“你记得我？”谭初昕泪掉来，她觉得尴尬，抬手要用手背。

顾昂抬手，用拇指肚，轻轻地蹭掉她的泪，“你和谭颖盈穿的是同一个款式的衣服，她没有表妹，应该就是她妹妹。”

“你叫我小乞丐。”谭初昕指责他。

顾昂说，“我问你叫什么，你不说话。”

“你再问一遍，我就告诉你了。”我会说我叫谭楚楚，清楚的楚。

顾昂糊地笑，“可能吧。”

不知什么时候，后园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，只有三四个人，分成两拨，在络地聊天。

顾昂礼貌地问，“你现在回去？还是等一？”

“你要走了？”谭初昕问他。

顾昂，“明天要离开t市。”

“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“不确定。”顾昂说，“思古总这边，有大哥和三哥看着，有可能，往后我就不回来了。”

他说不纠缠你了。

他说到到。

“顾昂，你想不想喝酒？”谭初昕突然提议。

顾昂疑惑地看着她，“你酒量不好，最好不要喝。”

上次喝了酒，谭初昕的憨缠人，顾昂记忆刻。

谭初昕把跟鞋脱掉，她光脚站在草地上，白的脚趾踩在松的绿草上，“可是我想喝。”

顾昂双手在袋里，他不急不躁，这段时间的独挡一面，他的心思不再是浅显地表现在脸上，他要学会故作，让人猜不透，“去哪里喝？”

“我家吧。”谭初昕建议，“我存了很多好酒。”

顾昂是和父母一起来的，他没开车。

谭初昕开了车，可她喝了酒，只能是顾昂开。

路上，谭初昕撑着看着车窗外，昏黄的灯光在她的侧脸上，投一片片黄温柔的光，她整个人都绵绵的。

“顾昂，停车一。”谭初昕指着路边的一家商店，“我去买瓶。”

“我去买。”顾昂把车靠近路边停。

谭初昕已经打开车门，“我自己去。”

“好。”顾昂坐在车里等她。

顾昂真的变得不一样了，过去，他一定会争着去买东西，抢着去结账。

可现在，他不再急着表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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