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，她都不会真的生气。”

“不去。”顾昂梗着脖颈，不耐烦地说。

顾昂绪不好，大概是被苏雅娴骂了一通，指责他不负责任，不够温柔贴，不够有责任担当，反正就是把他说落得一无是。

顾昂臭脸，这其实是件很小的事。谭初昕平时动不动就耍脾气，顾昂没少看她的脸，忍她的臭脾气。可顾昂只是耍了一次脾气，谭初昕就受不了了。

谭初昕站起来，去洗漱了。

顾昂在客厅坐了半个小时，去洗漱后，站在房间门，大概是在想该不该留。

谭初昕背对着门，她声音嗡嗡的，“你睡不睡了？把灯关掉。”

顾昂抬手关了灯，他又站了半分钟，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，轻轻地躺，和谭初昕隔了很的一段距离。

一个人背对着侧卧，一个人仰躺着，被仍旧被撑起来，冷得风。

谭初昕不是脆弱的人，大概是因为怀了，才会变得绪化。连被里了风，她都能难受得掉泪，最初是咬牙忍着，越忍越难受，这是在她自己的家里，她凭什么要忍着呢。

顾昂听到谭初昕哭了，他希望她只是梦了，在梦里哭了。

轻轻地挪过去，手掌盖在谭初昕的睛上，她嫌烦，抬手要挥开。

“要不你骂我吧，别哭了。”顾昂宽阔的膛，地贴着她的后背，再也不来冷风。

“该骂的，你妈已经骂过了，我没什么骂你的了。”谭初昕带着重的鼻音说话。

顾昂很轻很轻地，叹了一气，大概是觉得无奈吧。
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我用了。”顾昂又说了一遍。

“现在说这个有用吗？结果还不是一样的。”谭初昕气恼地掐他的手背。

“不想让你以为，我是故意让你怀的。”顾昂思索很久，他说，“它已经来了，就该我们承担结果，无论……你什么决定，我都支持你。”

谭初昕哽咽声止住了，她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让我去产？”

“你什么决定，我都支持你。”顾昂又说了一遍。

谭初昕说，“听起来是把选择权到了我手里，其实是在推卸责任，把责任往我上推。”

“如果这样想，你能接受，那么你就这样认为我吧。”

“你话里的意思，明明就是这样。”谭初昕把顾昂的妥协，认为是敷衍。

顾昂把谭初昕转过来，两个人面对面，他哀伤地说，“楚楚，我们别吵架，好吗？”

“是你先挑起来的？”谭初昕恶人先告状。

顾昂嗯了一声。

谭初昕越过顾昂的肩膀，看向当装饰的落地灯，她总是喜这致却不怎么用的品。谭初昕的声音轻飘飘的，“它来得太突然了，我接受不了。”

“嗯。”顾昂应了一声，“有我在。”

谭初昕说，“我知我一定会妈妈，可我一直很排斥妈妈，我怕……自己不好妈妈，保护不了它，它刚生来，会很小很柔很弱，它会生病……我一直在拖延，推迟着承担这份责任。”

顾昂地拥着她，“留或者不留，我都陪着你。”

谭初昕面朝着他的耳朵，很小声很小声地问他，“如果我不要它，你会不会很失望？觉得我太心狠了？”谭初昕和顾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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