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婉一就看到了孟钦和，这一辈孟钦和还没有见过她打牌，她怕孟钦和生疑，索反客为主招呼孟钦和明媚笑：“二少，快过来帮帮我，我实在是不会打麻将。”

她从前极少在人前对着孟钦和这样笑，孟钦和原本被袁雨薇拉着说话，听到徐婉叫他后稍稍愣了一，朝她走了过来。

他站在她的椅后面，手扶着椅背，看着她略显笨拙地摆着麻将牌。很快徐婉又输了一局，她回过，故作哀怨地看着孟钦和，亲昵地埋怨：“二少，我都输了一上午，还没赢过一局，你也不帮帮我，把你钱输完了怎么办。”从前徐婉对着孟钦和都是极为腼腆的，如今为了在这些夫人、太太面前立足，反而刻意和孟钦和亲昵些。

其实这也是孟钦和愿意看到的，当然上辈的徐婉到很久之后才明白这一。那时她还一直不明白，为什么孟钦和并不避讳她外室的份，而且在人前反而待她更好。

大概是一年后，孟钦和的副官意外亡，孟钦和死里逃生开始，徐婉才知孟家究竟有多么可怕。这其实不是孟钦和第一次遇袭，最开始那一次还是他去德国前。所以他去德国并不是为了去军校修，除了找杨小外，另一重因素便是为了躲避锋芒。

孟钦同虽然是孟家，可他在淮军中的威信远不如他的二弟孟钦和。偏偏孟钦和又是个不容人的狭隘，为了不让孟钦同起疑，孟钦和回国后，没有继续之前军团的职务，只在坤州任了个闲散的军职。

可即便是这样，孟钦同似乎仍不满意，因此孟钦和刻意频繁参加各酒会，还公然金屋藏有了她这样一个外室。

虽然这些都是徐婉的猜测，但是徐婉却见过孟钦和两年后的样，那时的他已经扳倒了他的兄，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可冒犯的威严，和现在略显颓唐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只是孟钦和过来并不只是来看牌的，待一圈打完了，他用手拂了拂她的耳坠，开玩笑：“再输去我这个月的薪都要被你输完了，张师养了不少好，说要带我过去参观一二，你陪我过去。”

徐婉并不介意陪孟钦和去这一趟，只是她担心她若是走了，有人接替上她的位置，她今晚还能不能留来。

她正犹豫着，秦太太忽然笑：“二少又开玩笑了，您这么有钱，徐小输上一辈恐怕都输不完？”

听着气，秦太太她们并不愿意让她走，徐婉放心了些，却故意笑着：“不行不行，二少都嫌我了，我还是不打了。”

“分明是你自己想跑，还怪在二少上。”冯太太也开玩笑。

“行，那我先去陪二少看，看完了继续再陪各位打牌，我就不信我今天一局都赢不了。”她的确一局都没有赢过，场上的人都笑了。唯独她后那个人一直在打量她，他没有想到一向拘谨的她还能和这些夫人、太太们谈笑风生。

似乎就是从昨天晚上开始，她仿佛像变了一个人。

徐婉跟着孟钦和去看张师养的。

张师好养，从当团开始就养了好几匹名在家中，专门差人每天给行刷洗，没事就骑练。如今张师升了职，家中便更多了，还将官邸建在这场旁边。

淮军的将领每年都会来张师这边来聚会骑，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习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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