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都如意，就是生了个混世王的女儿，被我夫坏了，才三岁，家里个个佣人都怕了她，教钢琴的老师不知换了多少个。”

秦太太瞥了冯太太一，斜着嘴笑：“要是实在不想学，就不要学了，三岁的孩，这么她什么？别把孩坏了。”

冯太太哼笑了一声，“若是小门小学不学这些都行，可他们程家的女儿哪能不学，何况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，现在坤州、金城那些名媛、小哪个不是钢琴、小提琴、洋文、术样样通，不学怎么行呢？”

秦太太打了一张牌，笑了来，“话虽然是这么说，只是去年就听你说天天换老师，这两年换来整个金城的老师都不够你这外甥女换。”

秦太太确实说到了上，冯太太摇了摇，叹气：“现在的确是没人敢教，说来好笑，二十块一节的钢琴课都没人去上。”冯太太一时神，了一张秦太太守了好久的四饼，直接了秦太太的炮。

徐婉一直在一旁听着，她之前在张公馆就听冯太太说过她那个外甥女。当时好像说的是至少要钢琴系毕业的学生，不知现在这么难找老师，会不会降些标准来。

试探着问冯太太：“冯太太，您外甥女老师要什么样老师的？”

听徐婉这个语气，冯太太立即：“你是不是也在金城认识老师？教孩又不要什么钢琴家，会弹钢琴就好，最好是个女老师，有耐心一些。”冯太太转念一想，徐婉一个舞女能认识什么人？不过，死当活医。

徐婉虽然看着牌，可心思完全不在麻将上，忍者心的激动，平静：“那我确实认识一位女老师，她钢琴弹得还不错，对孩也有耐心，不过要过一段时间才去金城，不知那时候您家还缺不缺人。”

冯太太笑：“什么时候过去都是缺的，改天你朋友要是去了金城，让他给程公馆打电话就是，就说是我推荐的。”

徐婉笑着应了声“好”。

上手秦太太打了一张八万，徐婉刚好看到了，碰了一。秦太太却指着那张八万笑了，“徐婉，你是真的不会打牌，刚刚才见你打了张八万，又来碰我的八万。”

而这段时间孟钦和倒是经常带着她门，时而是去舞会，时而是场，她这样抛面的，孟钦和边的是都认得她了，有的见了面还会叫上一句“徐小。”

只是越这样，徐婉越觉得自己今后得离开坤州才行了。

举目无亲，连唯一的弟弟也是个靠不住的。或许她真的可以去金城试试？

胡生是她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熟悉的人的，上一辈还没有见上一面她便死了，这一世她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，他应该已经有了妻儿，不过不要，她也仅仅只是想见他一面。

可是徐婉这些也只能想一想，孟钦和还没有让她走的意思。

不过徐婉算着时间，杨小应该快回来了？或许她之前就已经回来了，只是上辈没有人知。

如果杨小回来，那一切都好办了。

上一辈，她被孟钦和抛弃，她还觉得伤心难过。而这一世，她只盼望着这一刻早到来，她也可以早些能过自己的日。

终于有一次，徐婉发现了机会，她被孟钦和带去场时又遇到了杜江明，这回还是杜江明主动过来跟她打的招呼，“徐小，别来无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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