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说太久，别的虚的都不用说，直接说说你们弹了多久的琴，又教过些什么学生，我们家这个可不太好教。”

那位方小先开，倒不像方才冷若冰霜，她的才到十分不错，自我介绍利且。

徐婉果然没有猜错，她是金城女大学音乐系毕业的学生，弹了十几年钢琴，之前读书的时候半工半读教过两个学生。她还特别调她师承哪位老师，虽然徐婉没有听过那个老师的名字，但从方小的语气中可以听那个老师很有名气。

程太太满意地了，目光又瞥向徐婉，“你呢，快说说。”

徐婉除了姓氏编造之外，不想再说谎。程太太是冯太太的亲，两个人相倒有些相似，徐婉只：“程太太您好，我是冯太太推荐过来的教兰小的，我之前只学过两年钢琴，但是每天都在练，所以弹得还不错。”徐婉觉到方小在打量她，这个履历跟她相比确实不足一提，徐婉只好：“我可以给您弹一段试试看。”

程太太摆了摆手，看样并不想听，不过也嘀咕了一声，“我好像是听我妹妹说起过。”

“两年？”方小重复了一遍，用一稍显尖利的嗓音突显她的惊讶。

徐婉回过来，而她也皱着眉看着徐婉，质疑：“这位小，不是我说，两年钢琴的平怕是才刚刚门，若是随便找个老师教的，只算是自娱自乐，怎么可以来教学生呢？”

徐婉虽然没有抱希望，但还是想澄清事实，“那两年我几乎每天都在练琴，也不算是自娱自乐。”

“每天都在练琴，有老师教你么？”方小又问。

徐婉还记得那位老师是一位法国的钢琴女老师，叫作路易斯，她约莫六十岁，十分和蔼。因为徐婉练琴勤勉，路易斯很喜徐婉。

“我师从路易斯，是位法国女钢琴老师。”虽然是上一辈的事，但是她的钢琴确实是路易斯亲手教的。何况徐婉记得路易斯虽然是法国人，但抛她老实的份，就是一位普通的老太太，应该不会有太多人认识。

“你说谁？”可徐婉猜错了，她才说路易斯的名字，方小便不可置信的神来，上上打量了一番徐婉。

程太太皱着眉看了她们两，又去看了看挂钟，似乎不想多说了。

徐婉有些担忧是否说错了话，程太太似乎要决定了。然而正当方小还想说话的时候，突然传来一个轻快的男音，“，挑个老师要这么久吗？要我看，两个都留。”

第36章 钢琴教师

程太太闻声回过去，角总算浮起些许笑意,半讥讽半打趣：“呵,没看来,常少爷你倒是个阔人。”

徐婉也跟着往那看去，只见沙发旁边倚了一个穿灰西装的年轻男人，手在西的袋里，十分地悠闲自在。他似乎已经在那站了许久,一直在看着她们。

他眉间笑意,视线极快地从徐婉和方小的上扫过,回到程太太上,笑着说：“莫笑话我了,我不是怕耽误了你的牌局吗？刘太太她们都已经到了，特地要我上来请你。”徐婉记得冯太太在牌桌上、说过,她娘家就是坤州人，最小的弟弟常遇青想在金城谋份差事,暂住在大的程公馆里。

“哎哟，已经到了吗？”程太太连忙站起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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