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，徐婉将外面的灯都熄了，只留了卧室一盏昏黄的灯。徐婉将碘伏什么都准备好后，替他将大衣和衬衣都解开。他也放心她，只微睁着看着她，任她理。

他外衣上的血都糊成了一团，一将衣服解开便可看见他左肩有一个目惊心的伤疤。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血腥味。

徐婉才发现自己闻不得这味，连忙扶着床到一旁吐去了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

“要是你怕看着这些，就不要了。”

“我不怕，我帮你。”徐婉格外镇定。她死都经历过，这些还有什么好怕的。

他的膛这样完全敞开在她面前，虽然受了伤，但还是可以看到他健硕的肌。

整整两年，多少个日夜。她其实对他这的早就已经无比熟悉了，也没什么好害羞的，“可能会有些疼，你忍一忍。”

他。她其实也知，她前这个人最擅的事就是忍耐。

徐婉用酒将他伤边的的血渍净了些，然后用碘伏给伤消毒，他也是人，也会疼，碘伏碰到伤时他有微微的颤抖，他一动徐婉的手也跟着抖，徐婉迫自己冷静来，先给他涂上止血粉，再替他包扎。

孟钦和咬着牙看着徐婉，他稍有些惊讶她并没有害怕或者惊慌，她比他想要中的要沉着得多。

只是这样理一番，伤仍是糊成一团，弹还在里面。可没有办法，还是只能先包扎起来。

徐婉给孟钦和喂完药之后夜已经很了，徐婉就坐在他旁边，一晚上都没怎么睡。

或许这是人都是有习惯的，她从前常伺候他，他突然闯到她的世界里来，却仍可以像从前一样继续。

虽然没有见死不救的理，可徐婉还是觉得这样不好。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，他也有他的杨小，为什么要到她这里来？何况这还是胡生的公寓。

第二天一早，徐婉给孟钦和熬了药，又替他在火上炖了粥和汤。她准备好这些之后，了一趟门，嘱咐住在公寓附近的同事给她请一天假。

回来的路上，徐婉街边豆浆铺的人在议论，有人说：“你们知吗？昨天晚上都宵禁了，淮军满大街地找人。”

“找谁啊？”听得那个人兴趣也起来了。

“听说在淮中路那里昨晚起了枪战，好像是晋军的人潜到咱们金城里来了，死了好几个人。”

“晋军？他们胆这么大？”

又有人走过来凑闹，“不止，不止，我还听说昨天晚上老孟家的二儿在坤州又车祸了，车直接掉去了，人还没有找到！”

他们话音刚落，昨晚那些士兵又来了，满大街地巡逻。

又是车祸又是枪战的，徐婉也有些糊涂了，她还是先回去的好。

只是当她回公寓的时候，那个人已经醒了，他似乎比昨晚要好些，意识也清楚多了。

他坐起来半靠在床上打量着整间卧室，屋收拾得净、整洁，窗台上还养着，这是她的习惯。只是整间房里只有一张床，而衣架上还挂着男人的黑大衣。

他忽然将视线转向她，问：“你和那个人一起住在这？”

他的声音仍有些虚弱，徐婉实在没想到他回问这个。

她不知怎的，没没脑也回问了他一句，“杨小你找到了吧？”如今她终于有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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