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格外上心，至于两仪殿，那就不是我们能打听的了。”

光是这些就够了，女人们的心放回了一半，谢之后又聊起了旁的。

郑老夫人刚说完，转看见邵循的神怔怔的，神很不同于以往，像是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“阿循？”

邵循回过神来，冲老夫人笑了笑，接着有些犹豫：“外祖母，您经得事多，是不是许多以前的事都知？”

“你这孩，我也不一定什么都晓得，不过你想问什么？说不定我还真知呢。”

邵循从刚刚起心里就像有一块石压着，沉甸甸的得她几乎反胃，她觉得中艰涩，勉问：“陛……当年和皇后娘娘相的很洽吗？”

郑老夫人笑：“我当你要问什么呢，这个倒是人人都知，跟你婶说的仿佛——举案齐眉，相敬如宾，不说多么用厚，但是比大多数夫妻都要和睦的。”

邵循了，问到了重上：“那……为何到了这般地步呢？”

郑老夫人神一凝：“这……倒是众说纷纭，有的说是皇后……”她贴在邵循耳边说：“谋害皇嗣。”

“是大皇？”

郑老夫人微微：“不错，但是早在大皇为生前，陛刚刚登基时她就已经有了失的迹象，只是不明显而已，等到大皇生后，才开始居简，等闲不见她面了。”

邵循尽量放缓呼，语气平稳的问：“那就是说，一开始失八成另有原因，比、比方说……衰而弛？”

“这倒不至于，”郑老夫人：“皇后是比陛大了两岁，但那时也不到双十，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，再说你那几个姑婶说的未免太刻薄了，人家皇后生的姣丽明艳，当年也是个人，更远不到衰的地步。

邵循刚吐一气来，就听郑老夫人继续说：“不过，有了新人，旧人分变淡也是有可能的，一旦恩不在，女人病急投医再错事来，也说的过去。”

分变淡，恩不在。

邵循原本没什么表的脸上突然笑了一。

“这竟然是件极平常的事吗？”

郑老夫人一方面觉得这样的话不该说给未婚的小姑娘听，另一方面又觉得早让她知男人个什么样也有好，停了一，还是：“这确实就是常事，男人喜新厌旧是通病，远的不说，你看丽嫔，前几年刚的时候也得过一阵，现在还不是门冷落，久不见圣颜……但是人人都是打这坎上经过的，看开了就好了，太钻角尖才是大忌。”

邵循的咙不自觉的上动了动，但中仍浮着浅浅的笑意，看上去和气又端庄，她轻声：“我明白您的意思，我知的……”

郑老夫人见她看着仍是非常理智的模样，心里放了心。

这时候英国公夫人郑氏示意女儿去郑老夫人边伺候，也好培养一。

邵琼踟蹰了一，没有违抗母亲，走到郑老夫人前，说：“外祖母，我、我来陪你可不可以。”

邵循这时候觉心里的那块石已经到咙，难受的她都要失态了，现在只觉得邵琼来的正正好不过，她咽了一，尽量保持着微笑说：“正好，妹妹坐到我这里来吧，我觉得……有、有闷，想去透透气……”

她在笑，但是脸确实有些发白，郑老夫人以为她是被室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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