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更偏锐利，目如鹰隼般凌厉，一般人与他对视几乎都会被他的气势压制。

而裴靖虽与他相当，却比之他单薄了不少，上带着书生傲气。眉看似温和，却自有一凛冽。

秦业见过很多书生，也认识过不少文官。

那些人见到他，中或有嫌弃、厌恶鄙夷，但碍于他的份却不敢造次，甚至隐隐有惧怕。

可裴靖却不似平常的文弱书生。

这个他一拳便能揍趴的青年，面对他时，不但毫无惧意，甚至还敢主动挑衅他。

本就不像是一个未满弱冠的年轻文官。

在云州府时，他还会掩饰一二，尤其是面对戚柒时，还会不着痕迹的撒卖乖。

如今，却了凌厉的锐气。

秦业心中一动，眉微微皱了皱，心中莫名生起了一个荒谬的猜测。

裴靖面如常，仿佛并不为秦业的话所动。

“秦大人说得对，人确实需要懂知恩图报。”裴靖看着他，一字一顿的，“但我嫂嫂只是个弱女，为裴家的一家之主，这些责任自然应该由我来承担。”

“所以，你对她的恩，我来报。你救过她的命，我来还。”

尽他努力掩饰，但人的睛是无法骗人的。

裴靖对他的敌意简直犹如实质，秦业毫不怀疑，若是裴靖武力够，怕是会当场与他决战。

心底的那个猜测越发清晰。

秦业没接他的话茬，而是：“小七呢，她在哪里？”

他来了裴家这么久，戚柒若是知，绝对不会让她等这么久。当时两人分别回家时，便已经商量好，等安顿好之后再叙。

裴靖淡淡的回：“她是女眷，自然不好来见外男。秦大人，不用我再特意提醒了吧？”

秦业知自己今天是见不到戚柒了，除非他闯。不过这是京城这的地方，他为金麟卫更要以作则，决不能给人留把柄。

压心里的担忧，秦业笑了笑：“裴夫人吗？她虽嫁了裴家，但现在已经是个寡妇。我们大衍鼓励寡妇再嫁，裴大人为翰林院编撰，想是更明白这个理吧。”

“你说，这个裴夫人她还能多久？”秦业似笑非笑的，“我知裴大人与两个弟妹都是恩的人，裴家遭难时，她不离不弃，撑起这个家。所以，裴大人舍不得她是应该的。”

“但她还如此年轻，裴大人不会狠心到让她一辈都个裴夫人吧？”

“有何不可？”秦业以为裴靖至少会犹豫一二，却没想到他连掩饰都无，直接，“我会让她愿意一辈的裴夫人的！”

秦业收敛了笑意，沉声：“裴大人慎言。”

“秦大人还有事吗？”裴靖面不变，优雅有礼的，“裴某还有公务要理，秦大人若是无事，便请回吧。”

说着，他了送客的姿势。

秦业顿了顿，望了望门，没有见到熟悉的影，他压心里的失望，没有再纠缠。

“既然如此，那秦某就先告辞了。”

“应砚，送客！”

“是。”

一直候在一旁的应砚规规矩矩的走到秦业边，客气：“秦大人，请。”

秦业大步朝门外走去，刚踏门，他便顿住。

“裴大人十年寒窗苦读，走到今天不容易。”他转回看向裴靖，目光如剑，“所以有些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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