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她当然不会用什么作法折腾一个无辜稚，只不过用言语吓他罢了。

练鹊取一截玉簪, 随手将其掰断了, 放在手心里让生看。

莹且工良的簪, 就这样被人用蛮力折成两端。

生再度瑟缩起来, 却死死地闭嘴, 一言不发。

“你看到了是不是。”练鹊轻轻地，“冬至那天晚上纵火的凶手……”

她突然停了来，却不再说了。

生的神变得越来越惶恐, 他用袖拭了拭泪，定地摇。

可这样的神放在练鹊里无异于承认。小孩的世界里只有对与错，承认与否认。小小的生觉得只要自己一否认事实，就可以替那个人抹消罪证。

但有的时候，否认，反而成了无声的承认。

练鹊看着他闪烁着无助的澄澈睛，问：“是你哥哥，彰。他没有去生意，而是在西陵悄悄潜伏起来了，对吗？”

生猛地抬起，声音并没有孩童的清亮，反而粝沙哑。

“不是、不是哥哥！”

练鹊看着他定的神，叹了气。

“好孩。”练鹊主动向后退了一步，并不多说，“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
生没再抗拒，只是防备着，走在练鹊跟小琴的前面，跌跌撞撞地回了家。

彼时彰正在屋里烤火。

迷迷蒙蒙地看见一窈窕的影转过门，现在前。他登时就从矮凳上弹起来。

“练、练姑娘。”

他叫得是那个曾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女侠练鹊。

练鹊笑：“大哥又忘了，我姓白，不姓练。”

彰讪讪：“恩公所言极是。”

“这……阿生？”看到自家弟弟，彰的表不受控制地扭曲了片刻，随即又恢复了那老实的样，“你怎么遇到恩公了？”

生还是一言不发，却不再抗拒练鹊了，直往两个姑娘后躲。

彰脸上还是笑着，练鹊却极锐地捕捉到他底的那丝沉。

“我在路上碰见小生，谈了些有趣的话，怕他一个人在外危险，便送他回来。”

说完，练鹊细细地打量彰的神变化。

只见他脸上充满了慈，却走上前来就要拉生：“这真是麻烦恩公了。”

练鹊笑：“不必客气。”

待回了府，小琴还在同练鹊嘀咕这件事。

“我常听人说兄如父，今日见了家大郎方知名不虚传。”

练鹊：“是啊。”

“……”小琴不明所以，但她却很关注练鹊的绪，“您是不是有什么盘算？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练鹊侧目看着她，心很好地了她的额。

小琴满是炫耀地：“别的人婢不知，但是咱们小若是喜一个人，必定是要将他夸上天的！您既然对大郎的评价如此简略，那么一定是不喜他了！”

这一番话听得练鹊满心无奈，失笑：“我的心思都叫你看穿了。”

她又吩咐：“这几日晚上我都要去，你守夜要多费些心。”

小琴再问，练鹊便不肯再说了。

这样费心良多的守夜一直延续到了除夕前夜。白府上张灯结彩的，独独大小的悠游居里早早地熄了灯。

府里的人议论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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