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灰，已经不知该如何理这只耳珰了，随手扔了去。

此刻被她拿回来，不知怎的，心里却没底，怕她会生气。

元清濯将锦盒盖上，放一旁的脚架上。

药浴慢慢有了效果，气淋漓地飘上来，了他的脸庞，密实的两鬓以及那两细得中的眉上，沾了粒粒珠，衬得他这仙人般的清俊脱俗的貌，洵且异，别风。

元清濯摸摸他的脸，替他将脸上多余的珠挥开，温温一笑：“好了，现在别想那么多，咱们安安心心等着把病治好，以后……”停了一笑，又是噗嗤一笑，“以后得日还着呢，就这陈芝麻烂谷的旧账，还怕算不完？”

“我答应你，等你可以站起来了，姜公想要怎么惩罚我，我都合，好不好？”

公主殿的吻暧昧至极，是什么样的“惩罚”，令人脸红心，连她自己都赧然地了燥的，眸一眨一眨，亮晶晶的。

后响起了一阵推门声，是镜荧掐着时辰来换了。

他朝里问了一声，得知可以来，才拎着沉甸甸的桶，将倒上几桶，原本只没到姜偃腰腹的立时涨到了他的。

只见公主半跪在漉漉的地上，隔了一只浴桶与先生似乎正在说什么小孩儿不宜的亲密话，镜荧也脸红了，不敢再多看一，仿佛再多看一都会疔，于是撂桶落荒而逃。

逃了一半想起来桶没拿，又急忙把脸绷住，快步跑回来拿走了桶，这才同手同脚地离去。

等镜荧贴心地关好门，元清濯笑地看姜偃：“你的小童很乖嘛，我看他懂的也不少，好好栽培也是大有可为，阿偃，你没想过把听泉府留给他吗？”

姜偃顿了顿，“他天资不够。”

元清濯疑惑：“天资不够？那老国师带他回来什么？至于你说的天资……你老实说，他只是比不上你吧。”

姜偃睑垂，一阵沉默。

那就是默认了。

元清濯捋起衣袖，啧啧 * ：“那我可就要说你了，国师大人，您那天资是百年不遇的独一份，是让老国师亲承认的，谢淳风心甘愿地退的，老百姓里更是有皆碑的，仅仅因为比不过你这座不可逾越的大山，就否认人家小孩儿的天赋，这不好吧。”

姜偃：“是么。”

“我觉得我很一般。”

元清濯觉得，姜偃有刻意贬低自己引人抬以获得被捧的满足之嫌。但她姑且相信，他是一个特别真诚的人。

于是顺就捧了一没有自信的男人：“你特别好。我还记得观星阁的那台璇玑，让我看到了那么遥远的星星，好几任国师，倒腾了近百年，也没有阿偃你能。小镜荧天赋可能是不如你吧，但只有肯学，假以时日，能混成历任国师里的中庸之辈，不也够了吗？”

公主似乎特别忱，迫切地盼着他能找到一个传人。

姜偃想了一，“公主想让我离开？”

元清濯：“是的，我当然想你轻松。”

自古功易震主，当今的小皇帝，连她这个皇手里的权都容不，急不可待地要将她嫁去天皇帝远的胶东，又怎能容许手中握有他把柄的姜偃的存在？

虽然一直到现在，元清濯都还不知姜偃到底知了什么，也惶恐去问。

她故意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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